昨天傍晚,他二人路过枫林被夕阳西下的美景给吸引,尤其是南宫夜,还停车就地作了一副晚枫图。更是决定在此停留一晚,顺便拜访原是老相识的高谋。
二人到了高府就觉一派冷清,也不见其家眷等人,管家将他们带至花园,只见高谋一个人在喝着酒,且是愁云满面。
“小王见过高老,”南宫夜将带来的上好花雕奉上,含笑一问:“高老出任枫林郡郡司时日尚短,何以独饮慰愁肠呢?”
“下官见过王爷,下官失礼了!”高谋一惊,忙起身见礼。
闲话半晌但高谋并未因此而高兴起来,反而面有愠色,叹道:“真是世风日下啊!光天化日之下抢抢民女,简直目无法纪,唉,是老夫这郡司无能,只得在这里暗自愤慨,让王爷见笑了。”
“您是管不了呢还是不想管呢,”南宫夜神色一正,“你这枫林郡中竟还有这等事?”
“确实。”高谋满面羞愧。
两人落座后,高谋才将白天之事细细道来,还拿出叶清芜托他保管的包袱给他们看。
这高谋原在朝中为官,因受奸人陷害被贬到当地当官,忠心受阻只剩下满满心灰意冷,除了天天饮酒,其他事情一概不愿管了。
这一看非同小可,南宫夜俊脸当场变色。
竹玄瞧见南宫夜神色,倒吸一口冷气,莫非……
高谋口中白衣,长发,黑马,清冷无双这些形容足以证明那女子是叶清芜,还有包袱中泛着特殊清香的医书和那颜色淡雅的随身之物,加之这块即使化成灰南宫夜也认得出来的绣着芜字的丝帕。
所有的证明,都证明此女子就是叶清芜。
“不行,我要即刻前去虎府救人!”南宫夜俊颜冷峻,墨眸中的寒意足以冻死一庭院的花木,阔袖一挥,幽声道:“敢动芜儿,我定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王爷,都是下官的不是!不过还请王爷不要意气用事,那虎府不比寻常地方,要救叶姑娘还得商量一个细策出来。”
得知昨日那姑娘与南宫夜是相识,高谋一惊,更是后悔万分。
竹玄神情亦是气愤凝重,“还请高老将那虎府情况详细告之在下,我即刻前往打探。”
南宫夜简直心急如焚,怎还坐得住,牵了马就飞驰而去,竹玄随后紧跟。
可是到了高谋所说的所谓虎府,却并没有半点动静,更无成亲的喜气。两人心下诧异,又沿途四处搜寻,竟未发现一丝痕迹,只得空手而归。
高谋复又想起附近还有一处别院,会不会虎爷就近在那里成亲呢。
南宫夜听后立即策马而去,到了别院,也不见半分喜气,但却是人声鼎沸。掠上屋顶,遂一查看,才发现叶清芜在一间房中,还有一个胖女人守在那里。
院中虽有不少守卫,但南宫夜并不放在眼里,本待飞身掠下抢了叶清芜就走,却又听到两个小斯在议论,说虎爷帮中出了事情,将成亲的时间改在了明日午时。
救芜儿要紧,但虎爷这等欺男霸女之人连同那亦虎帮,必要一并灭之,断不可再留他们祸害世人,是而南宫夜怀着复杂的心情再三暗自对叶清芜说着抱歉,希望她可以理解自己一颗为民的心。
知道事情梗概后南宫夜略略放心下来,令竹玄前去通知枫林郡内的暗卫明日前来相助,自己并未就此离开,而是坐于屋顶之上守了整整一夜。
直到天亮他才离去,与竹玄会合后两人又按高谋说的寻到了这虎头山。
南宫夜凤目微凝,一切,只待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