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琛一把将老者推开,吼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贬了官的高谋老儿!你在这瞎咋呼什么哪,是不是嫌命太长了!”
“高谋不敢。”高谋低声回话。
放开高谋,再一个抬眼看到叶清芜,叶琛竟探究打量起来,“咦,这姑娘长得水灵水灵的,仙女儿似的,我看不错!”
后面的高个子也附和:“是啊,真是长得美,要不把她弄回去……给虎爷,省得兄弟们跑断了腿还找不到那女人,反正前儿天黑虎爷也没看清那女人长什么样,来个滥竽充数好了!”
“哈哈,好,好!”后面几个壮汉跟着嘻笑起来,“就来个滥竽充数!琛哥也好交差了事!”
“放肆!”叶清芜后退两步,冰冷一喝,“竟敢打本姑奶奶的主意!”
话完,就要取了袖中药粉。
叶琛眼露精光,动作更快已然上前将她手臂一握,沉声喝吼:“我看这主意不错,兄弟们,带人!”
“你们要干什么?快放开我!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抢抢民女,还有没有王法了!”霎时叶清芜就被他们紧紧制锢,动弹不得。
挣扎推搡之中,肩头包袱被甩至地上,落到高谋脚边。
制锢她的两个壮汉实在力大如牛,任由叶清芜又踢又挣的,他们还是纹丝不动。
“高谋小老儿可别多事哦!”叶琛对老者高深莫测一笑,手一挥吩咐道:“绑了带回去!回头让梅婆先给她洗干净了打扮打扮,再送去给虎爷,兄弟们就等着领赏好了!”
“好,好!”一帮人叫嚣着行动起来,“领赏!”
“老伯,烦请你帮我把东西保管一下,回头我再来找您取!”叶清芜双手被麻绳绑住,在被塞入轿子之前她奋力朝老者喊了一句。
“喊什么喊,到了虎府什么好东西没有,还用得着你那些破烂玩意儿!”叶琛鼻息重重一哧,又从腰间抽了帕子揉成一团往叶清芜嘴中塞去,“走,锣鼓敲打起来!新娘子上轿咯!”
“唉,真是造孽啊!”高谋摇头叹息,捡起地上的包袱拍了拍,又牵了叶清芜的马,往回走去。
围观的人也都一哄而散,这种闲事见怪不怪,自然没人多话一句,折腾了大半日的林子又恢复了清静。
一辆马车慢慢悠悠,刚经过庙河镇。
霍然是南宫夜和竹玄主仆二人。
南宫夜斜倚软榻之上,一手端了玉杯,正把龙桃酒往嘴里送去,凤目微闭,惬意悠闲。
“主子,依你看叶小姐她现在到了哪里?”竹玄帮南宫夜又斟了一杯,嘴边含了些笑意,“要说叶小姐的直觉真是太准了,一下子就猜到夏鸿烟已经到了庆王那里,折腾着我们那些个暗卫没日没夜的到处找人,唉,这叫什么事儿。”
“现在相信本王的眼光了吧!托芜儿的福,你我才有这机会去凤消城游历一番呢。”南宫夜凤目一凝,笑得极尽妩媚欢畅,“庆王那儿该消停一段了,此去凤消城最快也要十天行程,我们再快点说不定能追上芜儿呢。”
南宫夜又哪里知道,此时叶清芜已经被带至一个幽静院落,那个叫梅婆的女人正领了三五个女人来给叶清芜梳妆打扮呢。
“小娘子,你可不要焦燥,等我们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送到虎爷那儿,你有赏,我们也跟着领赏啊!”梅婆粗胖腰肢半扭,笑得眼中生花,手中花帕一甩就对着那些女人吩咐道:“婶子们,把手儿动起来!”
“等我脱开身,要你们好看!”无奈叶清芜双手被绑动弹不得,嘴被堵住也出声不得,只能坐在那儿凝着一双凤目冷冷瞧着身旁一干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