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芜走前,又往着东面寻去。不一会就寻到两味草药,亲手拔了让春冒装入篓中。
忽然草林中一阵动静,叶清芜抬手一拦,自己就悄悄走了过去。
原来是五六只毛色金黄的半大野鸡,还不会飞,在学着扑腾翅膀,将草丛要扰,赶紧叫了春冒,“你娘有口福了,快过来将这几只野鸡拾了!”
一会野鸡娘回来就麻烦了,拾了野鸡,两人快步离开。
北面山林果真有不少药草,吩咐春冒帮着一起采摘,很快就将需要的药草找齐。
“就是这些么?”春冒问。
叶清芜凝神,但瞧这山中肯定是没有老山参的,只得作罢,“就这些了,回去吧。”
春冒家中也着实够简陋的,日常要用的用具也不齐全,叶清芜好不容易从灶间的萝筐里找到一个旧陶罐和泥炉,亲自动手洗了陶罐,将药草煎熬起来。
“小姐,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娘或许就……”春冒擦着眼泪,白净的脸上既有感激又有羞愧,“都是我不孝!”
“好了,把药拿去给你娘服下吧,”药熬好了,叶清芜将药汁倒入碗中,“刚刚我教你如何煎熬都记清了吧,明天你就按那方法给你娘煎药,今天我们采的有七天的量,服完这些你娘应该没有大碍了,但她原本病根在身,以后不宜太过劳累忧思。”
“好,我知道了。”春冒拿了药碗去了他娘房间。
去了院子,咦,刚刚还拴在那里的马怎么又不见了?莫非是那福生又牵走了?
叶清芜立即进去找春冒,见他娘正在服药,招手示意他出来,才道:“我的马是不是又叫福生牵走了?你快去寻回来!”
这个福生真是够能添乱的!春冒点头,“我这就带你去福生家。”
话罢又返身回房,温声道:“娘,你喝了药先躺会,我到福生家去有点事,一会回来给你做饭。”
二人一起,往湾子里头福生家走去。
“你倒孝敬,”叶清芜瞅着春冒秀气的眉眼,“听你娘说在一家富户当护院,这个差事应该还行,怎会没挣到钱呢?”
春冒叹气,“原本公子是很看重我的,也信任我,但他那个未婚妻很是娇蛮,每次一来就想法子整治我,这次回家…身无分文,也是拜她所赐。”
“那是为何?”叶清芜不解,“与她有何关系?”
“说来说长,那位公子出身阔户,家境十分殷实,我也是一次无意间帮他挡了一刀,才给他做了个跟班,”春冒细细道来,“公子人很好,但那个小姐出身贵族,听说她父亲还是一位什么候爷,她长得好脾气也大,见不得公子不甚理会他,所以把气都出在我身上。”
叶清芜一哧,“你一个堂堂七尺男儿还怕一个娇蛮小姐,真真可笑,你不会告诉你家公子吗?”
“唉,公子虽不喜欢她,但她却极其喜欢公子,且婚约也是父母之命定下的,”春冒摇头,面色为难,“再说那公子还有一个嗜好,就是,就是喜欢听妙曲喝花酒,小姐每次知道了气极都要责怪我一番,斥责我没有好好看护公子……”
“原来如此。”叶清芜挑眉一笑,莫非出身富户的阔少都有太过另类的嗜好不成,比如那邱炎亦,只是不知那南宫夜会不会如此。
谈笑间,已然到了福生家门口。
大枣树上果然拴着那两匹马,叶清芜见了眼色一冷,上次就要取了缰绳。
“慢着!”福生赫然从屋中跳出,手中还持了一根木棍,颤悠悠道:“等等,我,我还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