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正河大骇,疾步上前扶住叶元秋,哄道:“秋儿别伤心,有爹在呢,爹答应你,一定会为你寻一个品貌上乘的佳婿,绝不输于那邱炎亦,好吗?”
叶元秋眼睛半闭,气若游丝,摇头轻语,“不,我不要什么佳婿,我只要亦哥哥,只要亦哥哥!爹答应过我的呀!爹为什么不提前跟亦哥哥说呢?说秘方在你这儿,只要他愿意娶我,你就会把秘方给他呀……”
叶正河已然顾不了个中内情被叶元秋一语揭穿,连连点头,宠溺答应,“好,爹听你的,都听你的。”
此时此景,再了然于心不过了,但已有前世的见证,叶清芜倒没有那么心疼难受了。
重重一哧,调笑道:“如今妹妹没有了那秋颜丹,还敢想什么上乘佳婿,我看有人肯娶你作妾便是异想天开的好事了,如若再不济,去个什么怀秀楼这样的地方,也能混口饭吃!呵呵!”
珍儿闻言,身子大怔,忙用手捂住了嘴巴。
“放肆!简直是满口混话!哪有一点嫡女的风范!”叶正河心疼不已,只恨自己不能替代叶元秋受痛,“秋儿放心,即使没有那秋颜丹,爹就是散尽家账也会想办法治好你的病。”
“没用的,爹。”叶元秋摇头。
秋颜丹的功效她已经领教了,最近越来越多时候会产生幻觉,咯的血也越发浓稠,叶清芜向来诡计阴狠,恐怕是一早就安了此心的。
“好了,你们自便吧,我不奉陪了。”叶清芜跨步走了出去。
“等等!”叶正河及时出声,“把秋颜丹的解药拿出来,你要什么爹……都会同意的!”
“真的么?”叶清芜回转身来,晶眸一闪,霎时笑得凉薄,“可惜,已经,晚了,妹妹你就慢慢熬吧。”
来到与庄破约定地点,叶清芜抬头看看天色,时辰刚好。
可是按说这会儿庄破应该就在这里,可是为何没看到他的人呢?
少时,叶清芜忽然想起,庄破说过如果没等到自己,会写有字纸放在那棵最大的金丝榕树的树洞里,让她去取。
“时间紧迫,我先走一步,凤消城见。庄破。”还附有一张路线图。
果然庄破是先走了,看来可能是穹的病情又重了。
都是那该死的叶元秋和叶正河,这一纠缠耽误就坏了自己的大事。
如今,只能按线路图上的指示,自己随后找过去了。
叶清芜凝神想了一想,往附近庄子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