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愣了一会,再顺着叶清芜的目光低头一看,自己衣衫半开,精壮胸膛露出半截,白皙肌肤上红斑点点,可不是引人遐想。
该死,南宫夜暗骂一句,赶紧将衣衫拢了拢,才道:“芜儿别误会,我这是……这是……”
叶清芜轻哧,移开目光,道:“我对你这春光半泄的模样可没有半点兴趣,我是问你这红斑是怎么回事?”
原来自己担心的就是这个,而她说的正是这个。
南宫夜一窘,“我自己也不知道,可能是喝醉了抓的,对,就是抓的。”
叶清芜勾唇,“不老实。”
南宫夜一怔,芜儿这话可冤枉自己了。
“那天周府的午饭过于油腻,我猜你下午便开始有些不舒服,后来更是勉强陪我夜探镇司大牢,”叶清芜顾自分析起来,“但你这红斑是吃了别的食物引起的过敏,加上又喝了酒一刺激,可对?”
南宫夜闻言霎时放松下来,只要芜儿别误会他就好,“我今天确实喝了些扶头酒。”
叶清芜晶眸一眯,“说,你对什么食物过敏?”
不说,还左顾而言他,很明显是故意为之。
记得自己和他说过,他病了的时候才可以见到她,莫非这斯闲的无聊,竟把一句玩笑话给当真了?
“没有。”南宫夜躲开叶清芜探寻的眼神,又拿起笔故作书写起来。
绿意沏了两杯茶端进来,笑道:“主子从小就对梨过敏,各种梨,尤其香梨为最。”
叶清芜一愣,那天自己不是从周府拿了几个香梨给他吗?这个呆子,知道自己会过敏还吃。
不顾南宫夜警示的眼神,绿意又道:“主子前几天不知道哪里得来的香梨,宝贝得紧,我看都有点放蔫了,他还一口气吃掉两个,叶女医可要好好给主子诊治诊治。”
叶清芜眉心一动,勾唇未语。
“多嘴,出去干活去!”南宫夜微恼。
绿意一吐舌头退了出去。
叶清芜踱至窗边朝外看了几看,走出去将绿意喊住,两人一同往廊外的草丛去了。
这院里还有不少现成的草药呢。
南宫夜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芜儿第一次来别院便见到自己这副狼狈模样,还知道了自己故意吃梨引起过敏,真是丢人哪。
一会绿意进来了,问:“主子,叶小姐问你是要这里还是去卧房?她要给你处理红斑。”
“这个,这个……她若是有药让她拿来便是,我让竹玄给我抹。”南宫夜额头冒汗,尽管他希望叶清芜能在跟前,但此时他希望她走得越远越好。
绿意好笑,这主子平日里威风八面,咋见了这叶小姐说话就舌头打结了,还一副生怕得罪了她的模样。
叶清芜将手中的七神草交给绿意,“拿去洗净,保留根须,用煮出的药汁替你主子擦洗红斑,尽量擦洗频繁些,直至红斑完全去除。”
“是,叶小姐。”
“刚刚那七神草,你这院中就有许多,用完了自己去拔些便是。”叶清芜瞧了瞧南宫夜不太自然的神色,“还有你的卧房要保持气流通畅,那月桂树边开黄花的便是麻了草,你让人拔些晒干,傍晚点燃在房间各处熏上一熏,蚊蝇就不敢进来,你自然也可以睡个安然觉了。”
南宫夜心中一暖,扯唇轻笑,“芜儿,你懂得真多。”
叶清芜走至南宫夜对面的椅子坐下,双手托着下巴,隔着桌子与他眼神对视。
在南宫夜心猿意马之际,叶清芜忽又眨眼一笑,“还有忌酒,不然会要了你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