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娘道:“哟,可惜了这相貌,果然是个母夜叉,怪不得姚公子如此怕你。”
“谁是母夜叉?你再说一遍!”洛轻雪脚下一跺,石板碎了两块,迎春院外的女子们如花枝一颤,吓得赶紧躲回屋中,秀娘最后一个迈进屋合上了大门。
洛轻雪又跟上去踹了两脚,但屋中应是已经放了门栓,还不知有多少人奋力抵着。
云遥低声自言自语:“完了完了,都怪我手贱去捡那条丝巾。”
炎钧道:“别急,我们这里有三人,只要拉一个出来背黑锅,剩下两人就平安了。”
“可谁来背黑锅?”
“谁背得最稳,就由谁来。”
吕长歌蹲在地上拾起酒葫芦,望着洒落一地的酒正无比惋惜,忽觉背后一阵凉风,一抬头,云遥和炎钧正死死盯着自己。
洛轻雪踹了一阵也觉得累了,回过头望着三人:“你们三个是不是反了?谁借你们的胆儿来这种地方?”
炎钧立刻解释道:“我们俩是冤枉的,是大叔站在门口,我们过来想拉走他,可他非但不走还管我们借钱。遥,我说的对吧。”
云遥不敢开口,只是若有若无地微微点头。洛轻雪穿过两人,揪着吕长歌的左脸:“我就知道是你!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教坏了他怎么办?”
“误会误会!”吕长歌呐喊道,“我不是想进去玩儿,是想看看有没有待我拯救的女子。”
“拯救?人家锦衣玉食风花雪月,用得着你去拯救?还给我诡辩,走,今天一定要让你好看!”
“小牧,炎钧,救我!”
目送二人先行离开,云遥低头道:“总觉得有些对不起大叔……”
“无妨。”炎钧道,“这事推他身上就好比朝着乌鸦泼墨,没什么大碍。”
翌日,一家客栈大堂中,吕长歌黑着两个眼圈与四人分别,云遥关怀道:“大叔,你的眼睛,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让人揍的!”
“这样……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路了?”
“我只说来南海,可从没说过要去什么南海剑宗。洛丫头!快把那花还给我!”
洛轻雪从锦囊中取出那一株代他保管的昆仑奇花:“想要花可以,带我去见你的老相好。”
“你有完没完?”
“对了,你昨日站在青楼外,你的相好该不会是什么风尘女子吧?”
吕长歌不想再多费口舌,趁其不备一把抢过那花来。
洛轻雪恍然一惊,怒喝道:“还敢动手抢!眼睛疼过了是不是?告诫你,我们这一去不知多久,你在城里老实点,无事就在酒馆里待着,不准去青楼!要是敢给我们惹麻烦,饶不了你!”
“知道了知道了,啰啰嗦嗦烦不烦?”
云遥道:“大叔,那我们走了。”
吕长歌挥手催促几人,另一只手捧着那朵由万千花瓣拼成、七彩绚烂的奇花,闻着香味,许久沉浸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