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遥道:“如鸳姐,上次没来得及向你道别,你怎会出现在此处?”
“受够了深山里无趣的日子,也来世间图个热闹。”
“我们此番本是来找大叔的,你可知他人在哪儿,他的铺子为何被查封?”
“他?哼!”如鸳突然一脸蔑视,“那封条是他自己贴的,不少人慕名来我的酒馆,走错路进了那铺子,久而久之他嫌烦了,就贴个封条一了百了。”
“那他的生意怎么办?”
“他有个屁生意!除了宰几个外来人还能怎样?现在关门大吉了,一天到晚在外边鬼混,天黑了才回来。你们在找他,正好我也在找,前几天开张,他赖了一顿饭钱还顺走两坛酒,你们遇见了让他来把账付清。”
“这钱我来付好了。”洛轻雪道,“祝姐姐来向他道谢,其实我也该说声谢,可一见他那德性就开不了口,我把这钱付了就算抵了。”
如鸳笑道:“瞧你这话,我还能收你的钱不成?不过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也看在你的面上饶他一回。”
突然闯入的几人,音容笑貌似乎惊艳了此地,原本吵闹的堂中沉寂了很久,一桌的客人才吼道:“老板娘,酒怎么还不来?”
“来了来了!”如鸳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孩子们,这里没位子,你们先去二楼我的闺房里坐。既然要等他,今晚应是离不开了。晚上我好生招待你们一顿,一定要尝尝我的手艺。”
“那就多谢了。”炎钧道。
黄昏时,洛轻雪倚在窗边喊了一声:“回来了!”
几人匆忙离开酒馆来到杂货铺外,见吕长歌手握一根绳,绳头拴着他那永远少不了的酒葫芦,摇摇晃晃地走回来。快走到眼前,脑袋才晃到几人这里,竟是突然间醒酒了:“孩子们!”
“大叔,多谢……”雨蝶上前一拜,吕长歌赶紧扶她起身。
“没事就好,呵呵!”说罢,看向同样已经无碍的洛轻雪,瞪着眼道:“看看人家多懂事,你呢?”
“我怎么了!”洛轻雪冲上前揪住吕长歌的左脸,脸上的那道疤也顺着拐了个弯,“我替你在如鸳姐那里免了一顿账够不够?”
“够够够!放手,怕了你了。”
云遥问道:“大叔,我们听说你现在已经不做生意了?”
“做生意?做个屁!”吕长歌一口老酒吐在地上,“老子在这里隐居,她开个酒馆,弄得外头一天到晚像杀猪一样,还让不让人清净了?”
洛轻雪道:“隐居去山里隐,来这里做什么?”
“小隐于林大隐于市嘛。快进屋来坐,讲讲你们的事。”
吕长歌拆了封条招呼几人进屋。待到傍晚,如鸳备好一桌酒菜,推辞了相继前来的客人,站在门口望了望。
此时正好望见几人走来,本是一片欣喜,却看到吕长歌也跟在其中,顿时变了脸色:“老贼,你来做什么?”
“你不是说今晚要招待他们一席?”
“与你何干?你不是嫌我烦吗,这时候怎有脸来蹭饭吃?”
“我……”吕长歌无言以对。
“滚滚滚!自己回屋啃馒头去,从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之人!”如鸳一把推开他,拉着几人赶紧进屋,将大门重重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