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要杀它!”吕长歌义正言辞地吼道,“我问过了,这家伙虽是数百年的熊怪,却从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
“这地上倒下的不就是一条人命?我不杀它,谁能保证不会殃及更多无辜的人?”如鸳语笑嫣然,娇滴滴地解释道。
“你!”眨眼间,一张老脸怒气烟消云散,只剩放荡不羁、或称之为无耻的笑容,“你说得对呀!洒家居然没有想到,如鸳姑娘你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更是秀外慧中,不过洒家亦会些拳脚功夫,说不定也能保住这些村民,所以下一回,还请三思。”
“到底是我秀外慧中,还是你愚不可及?拍马屁就找点新花样,这些陈词滥调我听腻了。”如鸳勉强一笑,侧身掠过吕长歌,继续朝前走去。
“她就是神女?”洛轻雪心中默念着,扭头一看,云遥竟然目不转睛,两眼痴傻地望着。
自从如鸳现身,云遥便再也没说过话了,这副面孔已僵持了许久。不知为何,过去遇到的女子无论多美,带给自己的都是心底的感觉。而这一次,心平静如水,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深山上走下来的懵懂少年,怎样也无法理解究竟是何缘故。
如鸳似乎也注意到了他,对这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既俊朗又呆傻的年轻人露出蔑笑的眼光,眼看就要路经这里。
“且慢!”忽然,吕长歌竟神出鬼没地闪现到这里,挡在云遥身前,再次进入如鸳的视线中。
只见他抖了抖衣襟,捋了捋发髻,倾斜着脑袋仰望天空,一字一句地念道:“如鸳姑娘,小牧他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如果有得罪的地方,还请谅解。若非要问责,请放过他,有事冲着我来,我愿承受你的一切折磨,为了救这个孩子,哪怕要我献出自己的身体也毫无怨言。”
“滚开!我对你的身体没兴趣。”如鸳一把将其推开,又与云遥擦肩而过,走向卓玛躺着的地方。
云遥似是终于回过了神,见洛轻雪正一脸愤怒,狠狠盯着自己。忽然又是一道鬼影闪过,电光火石般的速度,甚至让他想起了昆仑坛中的俞千仞,那是他始终未想明白如何赢下的一场比试,所以至今仍记忆犹新。
扭头一看,原来又是吕长歌闪电般离开此处,再次出现在如鸳面前:“姑娘,总觉得似曾相识,会不会我们曾经在哪里遇到过?又或者,是前世结下的缘分?”
“你这些花言巧语就和你的年纪一样老,这把岁数,还当自己是风流才子?”如鸳不耐烦地说道。
吕长歌笑道:“咱俩指不定谁岁数大呢!对了,敢问如鸳姑娘芳龄几许?是否婚配?”
“不多,嫁过五次,阁下可愿当第六位?”
“好说好说,上一任写下休书没?我可不敢做犯王法的事,等你那边收拾好了,我这里就接着。”
忽然,一道刺眼的白光直指吕长歌的眉心,光芒散尽,是一柄锐利无比的爪刺,其上还有尚未擦去的血迹。显然,这便是方才刺穿巨熊心脏之物,这柄利器浑身透着一股阴邪,让人越看越觉得胆寒。
“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我从没杀过人,你是不是想做第一个?”
“从没杀过人?此话当真?”吕长歌竟又莫名正经起来,这短短一阵功夫,变脸如登台唱戏一般,看得远处二人也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