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我感兴趣的只是这本杂志发行的商业价值有多少。”
“当然,箫大总裁只要勾勾手,多得是靓装佳人送上门来。”盛若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突然就嘲讽了一句。
箫御宸却并没有生气,还顺着她的话说道:“送上门来的女人,要么看中你老公的钱,要么看中你老公这张脸,我既不准备花钱帮别人养老婆,更不愿意出卖色相。”
他说话的时候,脸上一贯的没有什么表情,如果是两年前,她一定会认为他是在变相的承诺不会跟外面的女人有什么,但是现在,她并不知道他真实的情绪是什么,所以不敢胡乱的猜测,以免这又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自以为是。
盛若初没说话,他继续抛出一个问题:“你和白雪之前见过?”
她点点头,果然是不该乱想的,他不过是想要借她的话题说起白雪而已。怎么可能是为了她?
“之前有过一面之缘,不过我并不知道她是箫总裁的合作伙伴,如果知道,我一定不会那么不客气的。”
“你今天知道了,但是仍然没有客气不是吗?”箫御宸看着她,轻易揭穿她小小的谎话,“让我怎么相信你会因为早知道就对她客气?”
盛若初看出他并没有不高兴,就知道自己并没有猜错。
“如果她大庭广众之下对我老公投怀送抱我还对她客客气气,那不是让她爬到我头上来作威作福吗?我从来不是个大肚量的人,一直拿自私当为人准则的,不是吗?”一抹苦笑爬上嘴角,也不知道她嘲讽的是他,还是她自己。
“若初,我对你的要求对于我自己同样有效,所以,你不用吃这些没必要的醋。我不希望你在外面败坏箫家的名声,同样,我自己也不会有任何的负面新闻来破坏箫氏的名誉。”
“我才没有吃醋,你喜欢谁是你的自由。”盛若初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恨不得跳脚,突然声音就高了起来,引来前座的司机一直在后视镜中往后观望。意识到自己的过激反应,她又小声补充了一句,“不过还是希望你说到做到,在我们的夫妻关系存在期间维持表面的安宁就好。”
箫御宸看她还和小时候一样口是心非的样子,突然笑了起来,伸手摸摸她的头,温声问道:“撞到没有?疼不疼?”
刚才她一激动就把头撞向了车顶,不过并没有撞实,所以也不是很疼。
但是现在感觉到他伸过来的手放在她头顶,久违的熟悉的温度,再看到他脸上的微笑和眼中的关切,盛若初如坠梦中。只有在梦里,他们才能回到曾经。每一次她撞到或者摔倒,他总是会第一时间伸手帮她揉一揉,温柔关切的问一句:“撞到哪里?疼不疼?”她其实并不是怕疼的人,可是每一次被他这样一关心,伤处就能突然疼起来,眼泪都忍不住。
有人疼的小孩才能越被关心越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