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谚从小就是爷爷您最疼爱的孙子,所以爷爷您为他做任何事情,我都能理解。”苏煜辰泡好了热茶放在苏恒面前,“只是少谚看起来好像不太理解您老人家的心意。”
“呵!”苏恒对他最后一句话表示赞同,“那小子估计这回肯定在背后叨叨我,说我又在会议上把他父母的事翻了出来。也是,人都死了十六年了,每年的股东会都还要提他的名。这不仅是伤一个孩子的心,也伤我这个做父亲的心啊。”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又有多少人能体会,更何况那还是他最寄予希望的儿子。
sun把夏苒桢从警局接了出来,脸色铁青,谁碰一下都会有被毒死的可能。
夏苒桢撇了撇嘴,快步跟上去,“谢谢。”
sun突然停下脚步,让跟在后面的夏苒桢来不及踩刹车,直直的撞在他的背上。
“夏苒桢,你脑袋里到底装的什么?”
夏苒桢张了张嘴,茫然的望着他,不懂什么意思。
“你是弱智吗?恩?什么都听别人的,自己的脑袋长在肩上是摆设吗?见过蠢的,没见过你这么蠢的。”
“喂,你够了!”夏苒桢来气了,她不还嘴,还真当她好欺负么?“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就直说,我是人,不是你随随便便就能教训的宠物!”
sun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反正就是很气,还想在吼她两句,又怕影响太大,一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戴上墨镜直接拽着她的手上车。
“我问你,你的这些证件为什么要放在苏煜辰那?”
噢,原来是因为这些事发脾气,可是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啊?
“因为是苏先生替我办理的啊。不过谢谢你帮我拿回来了,给我吧,以后我自己保管。”夏苒桢说着就去拿自己的证件,却扑了个空。
“你放在苏煜辰那那么久都没想过要拿回来,现在又何必着急拿回去?”
夏苒桢眨了眨眼睛,瞅着那张邪恶的脸,他什么意思?没拿回来也是错,想拿回来也是错,神经错乱啊!
“这个我收了。”sun把装着证件的自封袋在夏苒桢面前晃了晃,然后放进了自己的随身包里。
“你什么意思啊?”夏苒桢只觉得这个人简直病入膏肓,“你拿着我的证件干什么啊?你知不知道因为我没证件,连网店都只能用大兵的证件注册。”
sun全然不理旁边的人怎么闹腾,悠然的发动了汽车,和才出警局时完全判若两人。
他愤怒是因为夏苒桢真的太信任苏煜辰了,对他完全没有戒备的信任,简直就是她卖了她还会乐呵呵的帮忙数钞票。
不过现在好了,证件拿回来了,合约也拿回来了,如果他再把夏苒桢手里的那份合约拿到手,那么这场假凤虚凰,就该他说了算了。
一想到这点,sun忍不住笑出了声,弄得旁边的人真的以为他神经错乱了。
“你的同事唐诗恬就这么死了,你还有心情高兴,真够薄情的。”夏苒桢忍不住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