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瞅着那张一阵白又一阵红的脸,还时不时的痛咧嘴,既想笑,又心疼。知道她的尴尬,向来邪恶的sun终于发了一回善心,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便盆。
“给。我先出去等你。”
夏苒桢盯着便盆涨红着脸,她现在是病猫,没有丝毫战斗力,只能憋着。不过她真的想上厕所,再不解决的话就要尿裤子了,到时候更丢人。
看着房间的门“砰”的关上,夏苒桢开始悉悉索索的在病床上倒腾,倒腾完了后看着便盆里的黄色液体,天啦,这……
还是她自己去倒掉吧。
你让一个大明星去倒尿,像话吗?
夏苒桢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画面,穿着金光闪闪的大明星带着插羽毛的黑色礼帽,一手拿着话筒,一手端着便盆,走过酷炫华丽的舞台……
“疯了,疯了。”忘记疼痛,夏苒桢差点没被自己的想象力吓死。
可当她刚一只脚放在地上的时候,病房的门突然开了,刚刚画面中的男人酷酷拽拽的走了过来,眉头挑了一下,然后弯腰端起便盆去了厕所。
等sun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夏苒桢已经躲进了被子里。
“这样捂着不热吗?”
热死也好过丢脸死。
sun看着床上不打算掀开被子的人,邪恶的扯了扯嘴角,“喂,夏苒桢,你故意的吧,估计把便盆留给我倒的吧,明知道我有洁癖,你还让我做这种事。”
“我没有!”
夏苒桢伸出头来,大声反驳后,才知道自己上当了。恼羞成怒,委屈和伤痛全都涌上心头,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怎么好好的,又哭了?”sun扯了几张面纸丢在枕头上,每次她哭,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他特别不喜欢看见她哭。
“你刚刚有没有在门外听到声音?”
“什么声音?”sun知道她在问什么,为避免尴尬,他打算不提,不过夏苒桢却没打算就这么放弃了。
“听到了吧,不然你怎么知道我结束了。”夏苒桢又尴尬又恼火,但是身体的疼痛又不能让她发飙。
废话,他又不是聋子。“担心你搞不定,所以没有走远,就听到了一点点。”
“你真的好过分!”夏苒桢血直往头上冲,“你是bt吗?猥琐狂吗?怎么可以偷听女生上厕所的声音?”
“嘎?”说他是bt,这简直……把他当什么人了?再说门不隔音,又不是他的错!“夏苒桢,我是看你现在是个连上厕所都搞不定的废人才不跟你计较,你别得寸进尺了。”
好心帮她倒便盆,居然还被说成是bt?猥琐狂?
“如果真的为我好,就应该说一点点都没有听见,这样我心里才会舒服一点啊。”她是女生,这种事情很尴尬,很丢脸,懂不?懂不?懂不?
“那好吧,就当我一点点都没听见。”sun一脸的挫败,对于这样的掩耳盗铃表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