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一直留在了医院,无论如何,他都希望夏苒桢醒来的第一眼见到的人是他,他要好好的质问她,谁允许她不顾自己生死救他的。
夏苒桢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那叫个痛啊,撕心裂肺的痛啊,连喘口气都痛。“呜呜呜……”
小猫一般的哭声惊醒了在沙发上睡着的男人,sun揉了揉眼睛,看着趴在床上嘤嘤哭泣的人,“不要哭了,再哭也只能这么趴着。”
“奴酒布呢把花说温暖的发麻。”
“什么东西?要什么?”sun牵着耳朵仔细地听,也没听明白夏苒桢说的什么,“算了,反正你现在什么也不能要,就这么乖乖的趴着。医生说了,趴一个星期后再植皮一次,再趴两星期,就可以翻转过来了。”
“呜呜呜……”夏苒桢欲哭无泪,又不能大声说话。老天啊,能不能给她来一针安乐死,让她快快乐乐的死了算了。
“苒桢。”sun伸手抚摸着夏苒桢的头,她垂于腰下,如瀑布一样的黑发已经被剪断了,短短的头发还套着一顶白色帽子,想想都让人心酸。
“算了,等你好点再说吧。我去问问医生,看你能吃点什么不?”
sun有种逃开的心情,当他抚摸到她的头发时,眼眶竟抑制不住的想要流出眼泪,那种揪心的疼好想让他狠狠的发誓,再也不能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sun哥。”大兵扶了扶眼镜框,手里拿着牛奶,“我买了早餐,你吃点吧。”
“大兵?”
“哎,sun哥有什么吩咐。”
“到底是我看人的眼光变低了,还是因为对方太神奇了,才会这么轻易的就陷入泥沼欲罢不能了?”
大兵歪着头冥想,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他问的是什么问题。
sun喉结上下滚动,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把牛奶给她送进去。”
大兵进病房后,韦潋又拎了一些东西走了过来。
“还好吗?”
sun扯了扯嘴角,“我没事。”
“不要给自己太多的心里负担,这不是你的错,也幸好受伤的人不是你。”如果趟在病床的人换做成sun的话,估计天都要变色了。
“我到希望受伤的那个人是我!一个女人为了救我,躺在病床上一动也不能动,还把那么漂亮的头发都给剪了!烧伤啊,美丽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有多重要,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知道。”看着那双通红的眼睛,韦潋吸了口凉气,没想到sun的情绪影响这么大,他们不是合约情侣?怎么反应会如此敏感?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只能往好的方面想啊。我想芙劳尔不顾一切的为了救你,也是希望你好好的,你……”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sun情不自禁的潸然泪下。
“你回去好好休息吧,这段时间我来照顾她。”眼不见为净,不看着,或许心里会舒服点。
“不了,反正剧组那边要一个三天后才开工,我想留在这里。”
“你留在这里又没有用,你放心好了,我会亲自照顾好她的,不会假手于人。”韦潋见sun还是没有要离开医院的意思,咽了口气,“那你回去睡一觉在来吧,随便给她带点洗漱生活用品过来?”
sun想了想,又侧首透过玻璃门看着里面正趴着喝牛奶的人,点了点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