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充满孩子气的举动,颜慕晨也颇为头疼。
“想来让他们恢复正常的方法就只有破阵了。”颜慕晨揉揉太阳穴站了起来。
经过一夜的休息,颜慕晨虚弱状态全部解除,此刻她倒是三人中唯一没有大碍的人。
“小心。”宁莫笑还是不放心,不由得贴上了颜慕晨后背。
颜慕晨看了看宁莫笑,又看了看韩泽茗,徐徐道:“你们两个好好待在这里,谁敢妄动,就做好困死在阵中的准备吧。”
因为有声音的指引,所以颜慕晨根本不怕回不到这里,倒是宁莫笑和韩泽茗,他们只能凭借自己的感觉而行,这在困阵之中是非常危险的行为。颜慕晨不关心韩泽茗,她担心宁莫笑会被韩泽茗触怒以至于离开安全点。
没错,按照颜慕晨的猜想,他们停留的那个地方是困阵中的安全点。
宁莫笑和韩泽茗此时都很在乎颜慕晨,所以颜慕晨的话两人都言听计从。
颜慕晨按照声音的指引一路前行,宁莫笑和韩泽茗不约而同地注视着颜慕晨的背影,直到颜慕晨消失。
“慕晨!”两人同时起身惊呼,又同时转头瞪着对方,又同时悻悻地坐下。
在颜慕晨离开后,两人相对而坐,偶尔会有口舌之争,但没有一个人离开。
颜慕晨再次出现,宁莫笑和韩泽茗狂奔到她面前。
“你终于回来了。”宁莫笑说。
“担心死我了。”韩泽茗说。
颜慕晨有些尴尬,宁莫笑的关心她可以毫无阻隔的接受,可韩泽茗的关心她难以消受。
“其实,困住我们的,说是阵法也不尽然。”颜慕晨从怀中掏出一张陈旧的符。
“符?”
“没错。”颜慕晨把符展开放在手心,这张符正是离开大岭村时,程流交给她防身用的符。
“符师有这种能力?”韩泽茗不屑一顾地说。
“见识浅薄就该多读书。”宁莫笑抓住机会就踩韩泽茗一脚,“的确,现在无论是符师还是阵法师都是鸡肋的存在,因为高阶符师和阵法师的数量太稀少,符师比起阵法师,更是屈指可数。”
“画符与布阵有很多相似之处。”颜慕晨接下了宁莫笑的话,“符,就是在符纸上画阵法,但符纸的不同,同样的符纹威力也会不同,符师最大的难点就在炼制符纸和画符纹。
随着炼制高阶符纸的方法失传,原料减少,本就稀少的高阶符师逐渐消失,符师画出的符变得越来越鸡肋。现在所谓的符师,更多的还是阵法师,而且许多人还把符师和阵法师混为一谈,简直可笑。”
颜慕晨顿了顿,眸光璀璨,唇角不自觉的翘起一个细小的弧度,显得俏皮可人:“如果我没弄错,困住我们的阵法的阵纹,和这张符的符纹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