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告诉你，她现在过得很好，你想如何？”

少女的话让陈抟心头苦涩不已，如果九瑶她现在真的过得很好，将天罗真蕴传给徒弟是因为曾经和他一起炼化出的法宝不再重要，那么他们之间有过的过去又算得上什么？

一想到九瑶可能在另一个人怀中露出那种轻轻浅浅的笑容，一张粉白的巴掌小脸慢慢被桃红色覆盖，水眸含情的看向另一个人，陈抟的心就有如油烹一般，疼得连呼吸都会疼。

那是她曾经给过他的，如何能够再给予别人？！她会不会对着另一个人说出曾经和他说过的那些话，可是……可是！那个人已经不再是他！他曾经陪她走过千山万水，为了炼制天罗真蕴，不惜以身涉险，每一根天罗真蕴都是由一根蕴含了上古血脉的妖兽脊骨炼成，八十一根天罗真蕴，代表着他们曾经背对背经历过八十一次生死之间的并肩。曾经有过的一切，让他要如何放得下？难道她就真的可以忘记一切？可是，忘记，和背叛又有什么区别！

“如果我告诉你，她一直在等你，这些年来从没有一天忘记，她始终没有走出来，她恨你……”

少女的话猛地将陈抟的心向着反方向撕扯，她过的不好，她还在等他，如果字能成刀，那么此刻他的心早已千疮百孔。陈抟慢慢蹲下，手捂着胸口，只觉得喘不过气来，她的不幸全都是她造成的，如果不是他许诺会在东昆仑的法会上为她讨回公道，那么她也不会冒然前去，如果不是他当年中途扔下她，执意要去救初晴，她也不会负气离去，如果不是他屡次三番许诺了根本做不到的事情，也不会将两个女人都拖入深不见底的泥潭。

“她不让我来找你，我来，她也不知道，我只问你一句，她今日有难，你帮不帮她？”

云洛淡淡开口，此时她已经确定，陈抟口中提到的那个她，绝对不是初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