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攻击大阵的威力,只在天衍阵之下,如果让她现在下滇池对巨阙古阵用强,即便不考虑陈抟会不会突然醒来攻击她,单是这个大阵说不定就能将她灵韵耗光,压制在滇池水下。
其中有多少凶险,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句将人带出来就能理清的。鬼母让她下滇池,并且许以重赏,其用意肯定不是抱着什么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种简单的目的,云洛眉心一跳,难道是她认出了自己出手缝合月琴歌伤口时的极阴灵韵,所以将她也当成了窃取鬼族心法的鬼修?但是转念一想,这样似乎也说不通,她是鬼族之主,在鬼族的地界上拿下自己这样一个无名小辈比起拍死一只苍蝇也难不了多少。
因此云洛不急着下去,等着看鬼母到底有什么打算,对于她来说这是一笔交易,而交易的本质就是漫天要价就地还钱。
云洛知道鬼母在打量她,也看出了鬼母眼中对她的审视,但是怎么想不到鬼母并不是在估量她的修为,而是在想着她以后能不能为鬼族新君诞下足够强大的子嗣。
只是鬼母已经盯着她看了很久,还是没有出声,云洛不得不低声咳嗽了一下。
鬼母这才回过神来,“他不走,是因为信守承诺,但是他在这里三千年了,都还是这样,对于我族而言没什么益处,不如送他一个顺水人情,不过这个人情不能由我族来送,这样会坏了规矩,所以只能请你代为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