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这样,还不如按部就班的等上半年,既磨练心性又能考察他的品行。
阎小玉尤不自知他心里那温柔和蔼的云姑已经一去不复返了,虽然云洛不打算给他师徒之名,却打算劳其筋骨磨其心智,他此刻还在替云洛担心,毕竟是一对几十甚至对上百人的赌局,万一真输了,连衣服都要赔给人家,总不能真让云洛一无所有吧!
“你觉得我一定会输吗?”云洛笑道,安慰了阎小玉几句,就看到白泽扛着一大捆油布向他们走来,“主人,这件东西,抵得过那五十万锦元。”
说完,将东西从肩上取下,直接扔向阎小玉。
阎小玉下意识去接,脸色就是一白,马步分开,腰身向下一沉,双手用力将油布卷抱在胸前,好歹没掉下去,可是没过一分钟他就满头大汗,用求救的目光看向云洛。
阎小少年瞬间心里就把白泽祖宗八辈儿都问候了个遍儿,花擦擦啊,这什么鬼东西实在太重!
白泽面无表情,阎小玉那句师父让它打从心底不爽,它和主人的契约不是真正的契约,云洛虽然现在交给它不少任务,但都是无关紧要的打探消息,如果云洛收徒,那么这种任务责无旁贷会落在徒弟身上,那它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