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可以好奇原因吗?”男人明显一愣,随即又放松下来,云洛背对着他,神识也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原因非常简单,就是——自知之明。”云洛转过身来,男子果然还穿着那天夜里的黑衣,眉眼之间三分风流七分爽朗,放在小说话本里倒是颇有一派风度,但是站在这里谈判,就有些不伦不类了。
男子一身黑衣,没有装饰也不随身携带仆役,看上去既不想大家公子,也不像拍卖行的掌柜,特别是眼底那藏不住的桀骜,虽然他努力想要摆出一副诚恳攀谈的模样,但是怎么看怎么违和。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大富大贵之人,穿上了不合身的借来的衣服,刻意扮演着寒门长工一样。
“愿闻其详。”男子一开口,云洛心底就忍不住发笑,又来了,这文绉绉的做派可不像拍卖行这种只认钱不认人的地方的掌柜啊!
少年,演戏演全套好吗?
“我知道你紧迫盯人的理由,就是因为那些地图,今天我也可以跟你交个底儿,那些地图不过是雕虫小技,我只是借贵宝地挣一笔就想离开。既没有挑起三大兵团互殴的打算,也没有取而代之的野心,更没有成为谁附庸的准备。”云洛眯起眼睛,似笑非笑,“讲真话,你实在是想的太多了。最多,我把挣来的锦元分你一部分,作为使用拍卖行场地的租金,再多,我真的给不了了,我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养家糊口压力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