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的赤蝉和房外的白泽都竖起耳朵,“什么原因?”
“因为祸不及他人,它触碰了我的底线。天河森林契约妖兽是一对一的决斗,成王败寇简单粗暴,它却因为在我这里吃瘪,不想着怎么在我身上讨回来,反身去攻击毫无准备的师父和你,想要以你们作为要挟我交出战利品的筹码,这种手法和绑架无异,而绑架背后往往跟着的就是撕票,简单地说,如果我赢不了它,它要回东西,将我们三个就地解决,没有第四个人知道,死了就真的白死了。”
云洛的话,让房外的白泽默默点头,它当时的确动了这个念头,因为在它当时看来这少女就是夺走它宝藏的小偷,趁它不备偷袭出手,这样的人不配契约堂堂神兽。现在回想,它当时只想着要回那些灵石,用小猫他们威胁少女,这种行为同样是可耻卑鄙的。
“就算我赢了它,它也输得心不甘情不愿,因为它觉得我的实力不如它,要靠它的保护才能活下去,在高高在上的神兽眼中,我只是一个弱小没用的鸡肋,我们中间没有人能压的住它,它也不会把我这个主人放在眼里。我说过,契约是双方平等的一种亲密关系,既然不能同心,何必强求?以它的出身来看,它迟早会变得很强大,但是我并不想依仗它的强大为非作歹,所以也就没必要和它契约过那种寄人篱下忍气吞声的生活。它很强大,但是我不需要。”
云洛的话让白泽目光黯淡,原来她说的不是赌气的话,而是真的不需要它。可是,难道它就这样放弃吗?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躲在窗外不说,以后也别再来缠着我!”房间内,云洛突然拔高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