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个梵蒻还没死心?!证据!”容惜本来还想,就算事情向着最坏的方向发展,云裳真的失去嫡女之位,只要她还是主母,就随时可以栽云洛一个不孝不忠的罪名,把她流放。可是如果梵蒻也趁机发难,云太一的态度就很难说,鹿死谁手尤未可知。
当年云太一要在朝中立足,被她爹老容王逼到金殿,才在皇族的极力撮合下勉为其难的同意以两女第一个生下的后代的天赋为赌注,谁的后代天赋更高谁就能成为云府主母,而现在容家早已不比当年。
“大伯母,事到如今你还能装聋作哑吗?”云婉一脸哀其不争,“大伯父他每个月圆之夜在哪里,难道大伯母以为府上没人知道吗?他们是只有一个女儿,大伯父也遵守约定这些年来再没有踏入过她的住处一步,但是从前没有,不代表以后就没有!如果云洛回府,以丹皇身份邀请大将军赴宴,席间主位坐着丹皇生母,再合理不过!一旦开了见面的先河,以后发生什么事,谁敢保证?”
“他敢?!”容惜攥紧拳头,掌心生疼。
“为什么不敢?如今大伯父的修为压过老容王,又是皇族倚重的大将军,时势就在眼前。皇族还会像当年那样偏向容王府吗?”云婉声音转低,扔出压倒容惜紧绷的心弦的最后一根稻草。
“大伯母这些年驻颜有术不假,但那是丹药保养的,如今大伯父如果还想再享受期盼新生的乐趣,大伯母可还能让他如愿?据我所知,这些年来,梵蒻避不见人,修行可是一天都没有落下!大伯母做不到的,对于她来说,或许正是擅长的!”
“别说了!”容惜美艳的面容变得铁青,双眼一片阴郁,“有什么办法,能阻止云洛回府!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