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步？！”两姐妹异口同声。

“最可怕的就是，秦漾即将迎娶的那位，是楚家的小姐！”云洛一字一顿。

“这、这不可能！这根本说不通啊！楚家怎么可能把女儿嫁给……”夜明珠瞪大眼睛质疑。

“因为秦家可以打着重结旧好的大旗，扭曲当年发生过的丑闻，然后，再断了夜家仅有的后援。”夜明月看向云洛，跟她一样还是少女的云洛眼中却有着与年纪不相符的成熟内敛，也许这就是上天对于亏欠她十六年光阴的补偿吧，用一颗看透尘世的七巧玲珑心去弥补她所有受到过的屈辱，她自问在同龄人中心智向来不差，但是论历练真是比云洛差太多。

看来导师说得没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再一心苦修，一生的成就可能也就只是留在学院中做一个炼器长老，可是她的目标可不是仅此而已。

“对头，就是这样。”云洛给了夜明月一个赏识的眼神，“哦对了！还有，小猪你说夜家亏欠你的吃穿用度，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都是在你和秦漾频繁接触后才开始的吧。”

“……好像，真的是这样。”夜明珠也不是绝对痴傻，事到如今就算她再笨也看懂了真相。

“所以，你说夜家很偏心，我也这么觉得，因为你的天赋远不如明月，一旦她为你试毒出现意外，夜家的损失绝不是你偿命可以挽回的，这也是秦家希望看到的。”云洛对夜明月给她使眼色选择直接无视，夜明珠就是被她姐姐保护得太好，才会被秦渣男骗的险些铸下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