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说这句话,未免太见外了。云府虽说是凤翔第一世家,但是入读学院也不是靠特权,导师好心只是想一视同仁,即便真出了差错,云府签过免责协议,技不如人就该愿赌服输。我身为云府嫡长女,在外理当代表云府,倘若云洛真的在擂台上受伤,云裳承担一切责任,绝不会给学院惹麻烦。”
不等导师解释,坐在靠近长老团一侧的云裳就抢先起身,长老团见状不再多说,其中几人交换了几个眼神,都对云裳嗤之以鼻,嫡系打压庶出算是大陆的传统了,但那是有天赋有才华的庶出,像云洛这般与普通百姓无异的,嫡系还不肯放过,那就是小肚鸡肠毫无容人之量了。
她说的轻巧,云洛若是真毁容,免不了他们这些师长要被扣上教导无方的帽子,破相的女子又能有什么好归宿,不是青灯古佛了此残生,就是嫁给克妻的老鳏夫。可他们不是云府人,哪有插手的余地?
云裳回到席间落座,一旁的云婉云畔等人连忙上前,“裳姐这怎么回事?云洛怎么还活着?那黑白……”
“别提那两个老骗子!我倒要看看那个小贱人有多大本事,还能闹翻天不成?”云裳恨得咬牙切齿,那两个老不要脸竟然敢跟她玩黑吃黑,漫天要价还不动手,真是该死!
擂台上,排名一千五百六十七的黄鑫已经站在划定的圆圈中,一身黄土色的长衫将少年的身影衬托得格外老成,从赤蝉的背书中云洛了解到黄鑫虽然也是庶子出身,却因天赋好于嫡姐,黄家废嫡立庶,对黄鑫下苦功栽培,可怜大陆上一切地位都直接与实力挂钩。如果她踩了云裳一头,那么她娘就可以恢复原本的姓名,不再是现在充满屈辱和贬低意味的云娘二字。
由于台下太吵杂,云洛又是第一次登台,长老不得不仔细叮嘱她一遍比赛规则。被挑战者站在圈中,挑战者只要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将被挑战的打出圈外即获胜,同样被挑战者也可以将挑战者打出擂台,双方皆可使用契约兽,不得取人性命,否则直接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