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言惑众?爱卿莫不是忘了朕之前说的话?”
这些应试官自然知道牧允澄说的是那正大光明造假的事情。
“陛下,这弈公子的文章实属……”
“是不是妖言惑众不是你们说说的!把弈公子的文章呈上来!”
那些老匹夫把目光投向最旁边的那一个人。
那人是牧黎的。
看,她猜的没错。最先跳出来的就是牧黎的人。
牧允澄越来越大,也开始渐渐脱离牧黎的掌控。他又不敢直接对弈璞渊做些什么,只能慢慢切断二人之间的联系。
“呈上来!”
“……是。”
弈璞渊的文章终于递到牧允澄手上。
弈璞渊的文采比那四个都要出众,只是……
只是弈璞渊冒天下之大不韪大肆夸赞断袖。
“陛下,微臣承认弈公子文采确实出众,可是他竟然大肆夸赞断袖之癖!要知道,这断袖向来都是青毅的禁忌。”
“什么禁忌?朕都不知道的事情怎么能被称为禁忌?”
“陛下,您……”
“弈公子文采是不是要比他们都要出众?”
“是……”
“那不就够了?断袖之癖的禁忌乃是前朝所定。爱卿啊,前朝已为过去,现在是朕在当皇帝,你要搞清楚了呀。”
“……是。”
这牧允澄何尝又不是在提醒他,现在是她牧允澄在做皇帝,而不是牧黎。
“既然哥哥……既然弈公子文采出众是众卿所承认的,那今年的状元就数弈公子莫属了。
弈公子曾经又是朕的书侍,这得赏个官啊。众卿觉得国师这个官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