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鸢哪里肯走,一把推开君炎的胳膊,怒瞪着双眸道,“今天脂鸢一定要亲手了结了那个女人!”就算被羽哥哥讨厌,也不能让这个女人占了羽哥哥。
羽哥哥是她的,是她的!
脂鸢一发飚,满屋子都是那墨黑的长发在乱舞着,就像是八爪鱼的触角一般,灵活的飞到了凌千瑶所睡的床上,将那厚实的被褥使劲拽着。
凌千瑶自然也不会撒手,也使劲拽着,一人一头发就这么拉扯着杯子。
凌千瑶这个时候急的都感觉不到冷了,汗珠都流下来了,她倒不是怕跟脂鸢正面起冲突,而是床底还有个在打呼噜的师父啊。
内心即将崩溃,凌千瑶猛地用腿踢着床板,轰动,轰动,这声响终于是惊动了床底睡着的人儿,那呼噜声瞬然没了。
凌千瑶蹭的一下跳下床,冲到了梳妆柜的地方,从收纳盒里摸出了一把剪刀,抓着那乱舞的头发就喀嚓喀嚓的剪。
君炎一下子眼都看直了,脂鸢也给愣住了。
“姑娘,你这头发太长了,我给你剪剪,不收费。”凌千瑶就像个亲切的邻家姐姐一般,冲着脂鸢客气的不行。
脂鸢气的差点吐血,这可是她的武器啊,愤愤的骂,“你敢剪脂鸢的头发!”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啊。”随着凌千瑶一声痛呼,她白嫩的细腕已经被黑发紧紧缠绕,手里的剪刀咣当落地。
脂鸢冷笑一下,眼神如淬了毒一般狠绝,顷刻间,浓密的黑发已经把凌千瑶包的像个蚕蛹一般,看去十分骇人。
君炎根本来不及阻止,一切发生的太快了。
“救……命。”微弱的呼救声从那裹的像蚕蛹的黑发里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