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宣告着胜利,水月的脸上浮现的是不同于往日的认真,手中的刀上沾染着绯红,划过地上似乎还可以看到若有若无的痕迹,暗示着之前所发生的已是不争的事实。
离水月不远处的凛躺在地上,脸上的红润在一点点的消失着,由于水月的存在,他们无法向前去辨别凛真实的情况,如果只是以衣服上的血迹去判断的话,毫无疑问是会选择安全的另一面。
“凛……”
那是真切的绝望之声,谁都没有注意到声音到底来源于何处,大概没有人愿意相信眼前所发生的,这自然也包括水月。
他并不相信凛会如此轻易的就倒下,他中意的玩具竟会如此的脆弱,这不免让他感到有些无趣,没错,在水月眼中,所有的都可以成为他的玩具,只是坚强与脆弱的问题。
既然已经失去了作为玩具的价值,水月并不会抱有遗憾,尽管他对凛感到些兴趣,水月拿起刀,想要作为最后一击,却意外的被波洛挡住了。
水月之所以感到意外,根源还是来源于他对于自己过于自信,他具有着天赋,也可以追求着强大的力量,他的身边从不缺少赞叹与崇拜,当然了,从某一方面来说他也同样的恐惧着,占卜师的占卜他未曾忘记。
水月自嘲的笑了笑,在美貌之下,看上去与他手里的刀以及眼中的厌恶很不搭调,少年并不擅于用刀,只是在勉强的挡着水月的攻击。
“难道真的已经结束了吗?”
羽衣就像是泄了气的气球,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他疲惫不堪,颐露是他的故乡,可以说是让他爱恨交织的痛苦来源,他想过最坏的情况,接下来将是他完成最后使命的时刻了。
自从木莲出现后,菖蒲越发的感觉到她的预感是那样的准确,她感到内心一阵疼痛,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于心底,在他看到羽衣眼里的决绝之时,慌乱之中她抓住了羽衣的手。
“菖蒲姐姐?
“羽衣………”
菖蒲并没有直接面对羽衣,她转过去低下头,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冷静,她的心里已然有了一个计划。
被打破的魔镜碎片散落一地,其中一片飞溅到了水月的眼中,菖蒲是魔镜之主,只要她与魔镜一同消失,那么水月注定也是要消失的。
“羽衣……你是一位合格的颐露之主,颐露就交给你了。”
魔镜幻化为刀刃,它的现任之主毫不犹豫的刺向了自己,不过菖蒲并没有感受到预想的疼痛之感,不远处来自于女子的声音让她放下了魔镜之刃。
蜜虫的手背被划出了不浅的伤口,似乎绯红已经成为了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她并没有任何的抱怨,那平静的样子像是在说着其他人的故事。
“菖蒲小姐……我相信凛大人,与其想着牺牲自己,倒不如漂亮的活下去。”
这是凛曾经对蜜虫说过的,那时她有着与蜜虫同样的想法,最后被凛阻止了,凛的执着让她感动,只是凛却从不自知。
眼下的情况已经不是可以用糟糕就可以形容的,想起与木莲的约定,菖蒲可以不惜任何代价,正是因为如此,她宁愿选择极端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