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在你的心里,就是非死不可吗?”皇甫傲君望着慕容羽绯的那一张脸颊,露出一丝淡然的微笑来,口中,沉声而语。皇甫傲君的双眸,直直的盯着慕容羽绯,那双眸子里边,带着质疑,盯向慕容羽绯。
“是!”慕容羽绯冷声的回答着,可是,皇甫傲君的眼神,却是让慕容羽绯感到自己的内心当中,有着一种慌乱的感觉,随着那一双眼睛的逼视,慕容羽绯发现自己的手,都有些颤抖。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你动手吧,能够死在你的剑下,也许,也算是一种幸运吧。”慕容羽绯所回答的那冷冷的‘是’字,让皇甫傲君的心头,感到难受之极,对于慕容羽绯所表现出来的一些细节变化,却已无法看得清楚,更是没有办法记在心头。
“好,你去死!”慕容羽绯看着皇甫傲君的表情,听着他所说的这一句话,心头感到莫名慌乱,为何这一个男人,却是连一丝的解释,都不愿意给自己?难道,自己在他的心头,已真正的变得没有丝毫重要?都已然,似那风中枯叶,毫无力量了吗?
皇甫傲君深深吸了一口气,用力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似乎是不敢面对着慕容羽绯刺过来的那一柄长剑。
“怎么,你也会害怕?”慕容羽绯看着皇甫傲君闭上了双眼,口中愤愤然的怒嚷着,似乎是对于皇甫傲君不亲看着自己杀他,而感到相当生气。
“害怕?普天之下,真正让朕害怕的,还会有什么呢?”皇甫傲君紧紧闭上双眼,口中,冷声的说着话语,那双拳狠狠捏起,用那手指甲壳刺着手掌心的痛楚,让自己能够极力的平静下来。
“狂妄之徒!”慕容羽绯愤怒的斥责着,皇甫傲君的狂妄,让她心中感到更加的气急加痛恨。
“非朕狂妄,只是,普天之下能伤朕之人,又有几何?朕不反抗,只是因为朕内心有着牵挂,只是因为朕内心有着在意!”皇甫傲君口中急声而语,那一双拳头,下意识的挥舞了好几下,“朕不愿意直视于你,只是因为,朕不愿意亲眼看见,自己喜欢的女子,将那长剑刺入朕的胸膛!”
皇甫傲君的那一番话语,狠狠的敲在了慕容羽绯的心上,皇甫傲君的话语,一字一句,虽不是表白,却胜似表白,在那话语当中,将所有的情感,彻底的随着这一句话语,肆意涌了出来。
慕容羽绯只是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再一次的剧烈痉挛,自己,是他最爱的女子?手中长剑颤动,发出一声声极轻的嗡嗡之声来,就似乎是慕容羽绯的心,在剧烈痉挛。
“持子之手,与子持老!问子之心,可寻归途?以心为炽,以爱为基,亮那回程的灯塔,让你可以轻易寻了回归的方向!”
一声极轻极轻的呢喃,由皇甫傲君的嘴里边传出,慕容羽绯与皇甫傲君近在咫尺,正好是将皇甫傲君嘴里边所说出来的所有话语,全都听在了耳朵里,那一字一言,再一次的,缠住了皇甫傲君的身与心,让她,无力割舍。
剑指皇甫傲君胸际,可是,剑尖却已无力下垂,那只需要再轻轻用力,刺向皇甫傲君心脏的长剑,已然是挪离了位置,不再是直指向那极为重要,轻易可取人性命的部位。
“圣主当心!慕容羽绯,你住手!”
而就在这时候,突然远远的,传来了太后的怒斥声,在末央宫外,太后正带着一大堆人,怒气冲天,直直往这里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