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傲枝头吐芬芳,
亭立世间露绝艳。
惹得众花皆低头,
引得万众俯身腰。
誓把香绝洒四海,
愿将芬芳留万代。
唯愿伴花为护花,
化着绿叶伴凋零。
皇甫傲君望着慕容羽绯的背影,心头却感到莫名的沉重。越来越读不懂她,却越来越恋住了她,舍不得,离不得。可是,她的态度,却为何,如此冰冷?而自己,却还找不得责备的理由了呢?
此时,太后一行人已先行到了白凤庵后山的一处飞濗之下,白凤庵的女尼小心翼翼的引着,虽然太后昔日是庵中之尼,可是,今日又岂同往时,重压之下,她们唯有唯唯诺诺,生怕之前饭堂所发生的一切,会牵连到自己的身上来。
“太后,这飞瀑好漂亮啊。”欧阳兰心的心中却并没有那么多的顾忌,看着飞瀑风光,心头满心欢喜。
“是啊,看着这飞瀑,哀家遥想当日离开皇宫之后,隐于这白凤庵,没少到这飞瀑下来流连,唉……”太后说到这里,不由得长长一声叹息,心头又想起了那被逼出宫,躲在这红尘之外的白凤庵独舔伤口的日子。
双手紧紧握着,不可以再回到这样的日子了了,失去的得到后,岂容其再复失去?不论是谁,都不可以将这一切给抢走!
“太后,可否为这飞濗留个墨宝,以让咱们这些小尼能够时时得见太后墨宝,以此为训,一心向佛。”此时,白凤庵中一名年纪稍大的女尼走到了太后的跟前,躬身行礼,挥了挥手,身后两名小尼捧着托盘,托着笔墨纸砚之类的东西,送上了前来。
白凤庵中接连两任庵主皆出了事,虽然圣主太后都说过不会再牵连其他人,可是,这天威难测,太后虽出自白凤庵,谁又能够肯定她的心思呢?也许,用着这一招,至少,可以保得全庵中诸人啊。
“若说题字,想来,羽后更加应该吧。”太后看着这些,满意的笑了笑,只是,她欲要拿起笔的时候,却回过了头来,望向了慕容羽绯,脸颊上满是微笑,举起毛笔来,递给了慕容羽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