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为枯柳师太申冤啊!”
新任庵主口中沉声痛呼,高举枯柳师太的遗像,跪拜于地。
“太后,请替枯柳师太申冤啊!”
随着庵主的话语,她身后的女尼们,更也全都跪拜于地,口中高呼起来。
“师傅们都起来吧,今日有圣主在此,不论是有何冤情,圣主都会替大家主持公道的,有何冤屈,都向圣主道来吧。”太后沉声而语,望向了皇甫傲君,“圣主,你说是不是呢?”
“究竟有何事?各位师太先请起来,把这事情说个清楚,朕一定公平处理。”皇甫傲君嗅到阴谋的味道,枯柳师太的死,不是早有定论,是那些想要造反的家伙而为的吗?可是现在,这旧事重提,又是为何?
“圣主,当日因为一些蟊贼闯入,导致枯柳师太身故。可是,后来经过贫尼调查,却发现,当时那些蟊贼闯入之时,却与羽后有过对话,然后,才有枯柳师太身亡的事情发生!”庵主说着话,更是字字皆泪,说到最后,泣不成声,蜷伏于地面,随着泣声,整个身子,都已经是在不断的颤抖起来。
“当日之事,朕也在此,所有事情经过,朕皆经历,何来羽后所为之说?”皇甫傲君听得这庵主如此一说,刹那之间,似乎是明白过来,为何自己的心中老是有着不安的感觉,原来自己所有的担心,是因为又会有人刻意的针对于她!
皇甫傲君斥责当中,一掌拍在身前的桌案上,砰的一声响,更是震得这桌案之上所放置的碗盏之类的一阵哗啦响动。众尼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的缩了缩身体。
“圣主息怒,圣主开恩。”庵主连声哀求,唯有将枯柳师太的遗像高高举起,身体伏得更低,贴紧地面,哪里还敢抬头。
“圣主息怒,一位明君当能听取所有的疑点,再加以分析,而不是因为个人的喜好,而偏袒任何一方。”太后此时站了出来,轻声的对着皇甫傲君说着话语,“圣主与羽后情深意长,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可是,这却也不能够成为圣主偏袒羽后的原因啊。今日正好圣主在此,兰妃玉妃两位贵妃也在此,哀家虽然无能,不过,却不会偏听偏信,至少会愿意为了枯柳师太主持公道。圣主为何不让庵主将所有的话讲完,如若有证据,摆出证据来,如若羽后能够证明自己的无辜,也可以拿出证据来,咱们两相评价就是,不偏不倚,圣主你说是与不是?”
太后轻声细语,一只手盖住皇甫傲君拍在桌面的手掌上,将她所有的理由,全都讲了出来。
“求圣主为枯柳师太申冤!”而随着太后的话音一落,那群女尼们同时的出声,口中哀求连连。
“此事早有定论,何来不公?”皇甫傲君沉声怒语,强烈不满。
“圣主,是与不是,何不让人讲完?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讲出即可。”慕容羽绯开了口,轻声软语,脸上带着淡定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