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朕当然会给。”皇甫傲君微微一笑,虽然这怪老头师傅告诉过不许别人知道,不过今天在这样的情形下见面,却也无妨。
“不是一坛,是多一坛,就是最少两坛,明白了吗?”怪老头得意洋洋的笑了,又敲了自己的徒弟一次竹杠了。
“好,朕记下了。”皇甫傲君笑了笑,然后,转过头来,朝着太后开了口,“母后,这位是朕的师傅,朕的一身功夫,都是他所教化的。师傅能够自由进出皇宫,已是很多年的事了,在前太,在以前的时候,师傅都已经随意进出,只是,他不愿意让自己的身份被他人得知而已。至于羽,她也曾经与师傅有一面之缘,自那后,师傅就曾说过,今后进宫讨酒喝,如若找不到朕,就会寻羽,所以此事就当是如此。”
慕容羽绯将事情向太后解释了一番,又险些提到了前太后,太后听到这里,脸色微微一变。不过,马上的明白了这怪老头的身份,更是明白了一点,那就是皇甫傲君是不会惩罚慕容羽绯,而今天,会有人倒霉了。怀疑帝师,深得圣主万分信任的帝师,并且扯破一件圣主极力要保护的秘密,这是罪一项,而另外,可就是欧阳兰心对于羽后的陷害之罪,恐怕是逃不脱的了。
“小子,老头子的身份可不是那么好曝光的,再多一坛吧,嘿嘿。”怪老头说到这里,再一次的,坏坏一笑。
“对不起了,怪老头,今天事有权急,只是,朕这段时间少了不少的美酒,是不是拜师傅所赐啊?”皇甫傲君虽然并不知道怪老头的酒是何处来的,不过如此‘吓’他一‘吓’,却也是少不了的。
“哈哈,小子,老头子还有事,今日就告辞了。对了,你怎么换了个老娘啊,太后啊,你可得慈眉善目一点啊,别多想坏主意啊,再会了,小子!”怪老头口中打着哈哈,话音一落,他调转身子,跃上屋顶,身形接连几闪,就消失不见。
“这,这太无规矩了。圣主,虽然此人是圣主师傅,可是行为乖张,粗鄙之极,今后圣主可得少与其来往,最好是禁其再进皇宫了。”太后气得浑身直颤,这个怪老头的那一席话,让她感到怒不可抑,而现在人却也不在了,让她想要发怒,也找不到一个可以发泄的地方了。
“太后,老头子他其实很少会在人前露面,此时,全是意外而已。”皇甫傲君解释着,回过了头来,冷冷的望向了欧阳兰心,“兰妃,这就是你所谓的‘惊喜’吗?这就是你所谓羽后出墙的证据吗?”
“这,可是,就算此人是圣主的师傅,慕容羽绯身为一国之后,却将男子藏入宫中密室,这,这于情于理,可都不相符啊!”欧阳兰心见到太后和端木玉容二人都退往了皇甫傲君的身后,那种情形,似乎是三人成了一条战线,而自己与他们之间,却完全的对立了起来一般。内心当中惶惶不安,只得是赶紧为自己找着解释的理由。
“兰妃,你知道朕最讨厌什么?朕最讨厌的就是后宫争宠,最恨的就是后宫相忌,无端陷害!”皇甫傲君冷冷而语,眸子望向欧阳兰心,那双眸当中冰冷的神情,让欧阳兰心感到了畏惧,下意识,步步后退。
“圣主,臣妾真不是争宠,臣妾只是,只是不愿意看到圣主被人蒙蔽!”欧阳兰心步步后退间,口中再一次的,一声声争辩,“对了,此事,此事是腊梅告诉臣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