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后,圣主伤重,你也如此心安理得的坐着吗?哀家的身份,你是不是可以应该出来证明证明呢?”太后抬起了头来,望向慕容羽绯,口中依然的是说着冰冷的话语。
“欧阳统领,太后正在你眼前。圣主至此,实为与太后相认。”慕容羽绯沉声而语,皇甫傲君,难道,羽对于你,只是一名妃子,可有可无?
“羽后,你这是什么态度?哀家问话,难道你连站起都不愿?”太后扬起眉头,冷声而语,一脸的不快。
“太后,羽身为皇后,敬重太后原本是应该。只是,太后难道就不能够明白,敬重是互相的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太后如何对羽,羽就如何对太后!”慕容羽绯依然沉声而语,并没起身。伤重在身,心中酸楚,让她哪里能支。
“你,你……”太后气怒交加,今日初与皇甫傲君相认,刚刚找回那权势的感觉,却被慕容羽绯如此‘无礼’。
“欧阳若风,让人注意点,把白凤庵里里外外都搜查一遍,提防再会有刺客潜在此处!还有,准备舒服的大担架,等到圣主伤口处理完毕之后,及时送回皇宫!哦对了,还有准备一架轿子,为太后代步!”慕容羽绯回过头来,冷静的发布着命令。
“是,羽后!”欧阳若风恭恭敬敬拱手回应,虽然在那威虎关做过对不起慕容羽绯等人之事,可是,慕容羽绯今日的所作所为,却也令他感到佩服。
欧阳若风迅速带人去安排了,太后看着欧阳若风对于慕容羽绯居然如此恭敬,她感到愤怒无比。
“羽后,你可真有够威风啊!”
“太后,非羽威风,而是羽明白,凡事有所缓急,有该做也不该做。”慕容羽绯依然的是平静回答,目光越过太后的身影,朝着皇甫傲君所在的房间望去。
皇甫傲君,羽变了,一切,皆拜你所赐。只是,你是愿意,还是会感到厌恶呢?
太后也望着慕容羽绯,凝目而视。
慕容羽绯,哀家已然错失一次,再也不会再失去第二次!任何人,都不能阻止哀家的心!
原本是狩猎的队伍,在连一头猎物都未能猎到之后,就浩浩荡荡返程回京,而回程当中,却多了一名太后。
太后坐在轿中,掀起轿帘来,回首望向山上的白凤庵。庵中,已由太后亲自指定了一位女尼去接任庵主,一切,似乎已了无牵挂,这里,将再也不必回来了。来的时候,带着一名贴身侍婢,随其出家在此,去的时候,也带上了她,似乎来与去,都不曾变,唯有变的,只有心。
太后的目光,转向被士卒们抬着的慕容羽绯,看着慕容羽绯,慕容羽绯此时,闭上双眸在养神,看着慕容羽绯如此安逸的神情,心中,涌起一阵恨意。
皇城外,欧阳明风带着朝中的文武百官们,跪迎着皇甫傲君的车驾。只是,众人都对于这一队伍当中所多出来的那乘轿子,感到无比好奇。虽然,欧阳若风派回来报信之人已然说过,那人是太后,可是,对于突然又多出来的一位太后,让他们都感到无以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