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朕为敌者,杀无赦!”皇甫傲君将慕容玉杰给提着,口中冷声嚷着,嚷声当中,将慕容玉杰高高举起,就要狠狠摔在地上。
“圣主,求圣主高抬贵手,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玉杰只是无心之过,得罪圣主,原本不是有意!”慕容羽绯惊恐之极,扑通一声,跪倒在了皇甫傲君的跟前,双手抱住皇甫傲君的双腿,嘴里边苦苦哀求。
“黄口小儿,所言不是,你是这意思?”皇甫傲君依然是将慕容玉杰给高高举起,口中冷声的说着话语。
“姐,别向这暴君示弱,大丈夫死则死矣,有何可惧!”慕容玉杰轻易被擒,羞怒之极,嘴里边,再一次的嚷着。面对着眼前的这一切,他只想干脆一死了之,也省去如此的羞辱。
“你闭嘴!”慕容羽绯再一次的冷斥着自己的弟弟,看着这一个兄弟,慕容羽绯也是心如刀绞。死?一个死字,简单之极,双眼一闭,双脚一蹬,世间一切,皆再了无牵挂。可是,世间的人,又应如何?如若可以轻易死去,自己又岂会愿意等到此时?又岂会让这事情,将自己折磨至斯?
“羽奴,你也知道,冒犯朕威者,死无葬身之地。你若为其求情,给朕一个理由!”皇甫傲君再一次的说着话,一手高高将慕容玉杰举起,让他连挣扎都无力。双眸冷冷的瞧着慕容羽绯,心中,有些黯然,为了你的族人,为了你的家人,你宁愿付出一切?那么,可有什么,是为自己所考虑过的呢?
“玉杰年少年盛,所考虑事情,全都不实,所做举动,只是一时唐突,请圣主原谅!”慕容羽绯再次苦声哀求,只求慕容玉杰不会受到伤害。
“理由不足!”皇甫傲君冷冷一哼,不加理睬。
“羽奴,羽奴身心皆属圣主,西夏一脉,又岂有反意?玉杰为羽奴亲弟弟,同胞同命,一死俱死,求圣主怜惜羽奴,放过玉杰!”慕容羽绯无力之极,只能够再一次的,望着皇甫傲君,嘴里边,苦苦哀求着。
双手,抱住皇甫傲君的双腿,虽然这一种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可是,面对眼前的情形,自己又能够做到何样?这样的举动,就算是自己内心再不甘,又可以有其他方法可行?
“黄口小儿,可以不罪,至于羽奴,当属于朕,是不是此意?”皇甫傲君看着慕容羽绯,嘴里边,冷冷的说着话语。
“是,羽奴一切,皆属圣主!”慕容羽绯咬了咬嘴唇,强忍着所有的羞耻,强忍着所有的屈辱,口中,再一次坚定的说着话语。
“哈哈哈哈,好,就为了羽奴,就为了朕的女人,放过这个黄口小儿,又有何妨?”皇甫傲君傲然的嚷着,大手一扬,慕容玉杰被摔到了地上,一个翻滚,倒也没有受伤。只是,他看到被皇甫傲君强揉入怀中,委屈与皇甫傲君坐到一起的姐姐时,他的双眸里,全都是愤怒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