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主子效力,当然是腊梅最大的心愿。”腊梅赶紧再次的回应,她是由兰贵妃在娘家带入宫的,是她的心腹,做事情,当然是尽心尽力了。
……
“够了,朕已经忍你好几天了,你干嘛,叫你弹奏一曲,你这是弹的什么?丧曲吗?”御书房中,皇甫傲君将一本奏折狠狠的砸到了地上,口中,大声的怒斥着。
皇甫傲君这些天召来慕容羽绯,让其抚琴,可是每一次,慕容羽绯所抚出来的琴声,都失去了灵魂一般,虽然依然的是清脆,可是,却少了那一种可以绕梁三日的灵韵,更是失去了那一种可以深入人心,勾人心魄的美妙。
“圣主,奴婢已经尽了力。”慕容羽绯沉声回应,一张脸颊上,不悲喜,在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的是如此神情。
“混蛋,该死!”皇甫傲君再次的怒喝一声,走到慕容羽绯的身前来,伸出双手,紧紧的将慕容羽绯的衣襟给扯住,然后,恨恨的,挥起了另一只手。
“奴婢知错。”慕容羽绯口中却也依然的是再一次用着这一种冰冷的语气,对着皇甫傲君说着话。一张脸颊上,不喜不悲,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畏惧神情。
“你……”皇甫傲君面对着慕容羽绯的这一种神情,狠狠的将皇甫傲君给激怒了。可是,他那只高举着的手,在这一时刻,却又怎么都没有办法落下去。
“奴婢知错。”慕容羽绯的口中,却依然的,再一次重复着这样的一句话语。面对着皇甫傲君,她就似乎是一堆行尸走肉一般,完全的失去了自我,一举一动,机械而麻木,让皇甫傲君感觉到极其的别扭,极其的不舒服。
“你就是因为那人的死,就这样的对待朕?”皇甫傲君冷声的说着话语,看着慕容羽绯,一只大手,依然的是紧紧捏着慕容羽绯的衣襟。
“羽奴只是一个奴婢,蒲柳之姿不堪入圣颜,而羽奴现在也是极着一个奴婢的本分,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如若圣主认为奴婢错了,要怎么对待奴婢,那也是圣主的皇威,奴婢有何法可拒?”慕容羽绯依然的是沉声说着话语,面对着皇甫傲君,一字一句,对着皇甫傲君,说出了话语来。
“你的心,怎么了?”皇甫傲君莫名的吐出一句话语来,说完话,松开了慕容羽绯,走出了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