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自己,也许是连恨,都没有力气去做到了吧?
“羽奴?哈哈,终于还是明白,自己的自称是羽奴了啊。对啊,你在朕的眼里边,只是一个奴婢,一个可怜的女奴!你又有什么,可以打动朕的呢?朕四海无敌,被奉为共主,又有谁,能对敌的呢?”皇甫傲君傲然冷语,面对着慕容羽绯,心中,涌起一阵阵的痛楚,还有的,是那一种,不甘,不愿!
为何,她为了那样的一个jian民,一个杀手,一个刺客,却愿意付出自己的所有,去救那样的一个人?并且,在她的嘴里边,口口声声当中,自己都是一个暴君,都只是一个暴戾的可恶人!这,对自己来说,又如何的不是一种讽刺,一种嘲弄,一种绝对的屈辱呢?
“圣主,你要怎么样,才可以让羽奴前去看他?”慕容羽绯声音颤抖着,面对着皇甫傲君,口中,痛楚的说着话语,用力的闭上双眸,只是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身心深处,有着一种强烈的痛楚在颤动着。
“让朕能够开心!”皇甫傲君愤怒的嚷着,不知为何,面对着慕容羽绯,特别是面对着慕容羽绯对于小白那样的男子温柔的时候,他的心中,就无尽的愤怒。从来不会因为女子而愤怒的皇甫傲君,在这一时刻里边,将那邪恶的一面给表露出来,冷声说着话语,伸出那只手,紧紧的捏住慕容羽绯的下巴。
只是这一次,他将自己的手,放轻了力量,拇指与食指用力的贴在慕容羽绯的下巴上,用力的摩挲着。
“是吗?”慕容羽绯苦涩的笑了笑,自己一个弱质女流,又有什么能力,去让四海霸主会认可呢?
“当然!”皇甫傲君冷喝着,为何,慕容羽绯这一个女人,在面对着小白那样的jian民的时候,也都能够有着温柔的一面,可是,在当她直面自己的时候,除了怒骂自己是‘暴君’,除了那装出来的臣服之外,又有什么是可以让自己感到满意的呢?
“羽奴明白了。”慕容羽绯苦涩的笑了笑,自己所能够做到的,又有什么?献疆域求和?上珍品和谈?这些全都是国与国之间的事情,自己虽然就算是西夏国的公主,却也无权决定国之疆域,拿国土来求各。更是没有什么奇珍异宝来让皇甫傲君喜欢!而自己有的,自己能够支配的,也就只有自己的身体,除此之外,自己又还能够有着其余的方法吗?
这一次,轮到皇甫傲君有些许的发愣,他很是有些奇怪,慕容羽绯又有什么办法,可以做得到,让自己认可她,而答应她的要求呢?对于这一个倔强的女子,现在,又有着什么样的办法,可以做到让自己在她的表现当中,完全的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