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左辰认真听着这段不为人知的秘辛,见左喆停住问道
却见左喆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后来,二姑父就去世了,所有人都以为他是畏罪潜逃,而穆家即使知情,但逝者已逝,他们怎么可能为了澄清他的清白而让大姑父身败名裂?毕竟,大姑父身上牵连的,可是好不容易成就的穆氏企业”
“那,穆二夫人呢?”
他问道,却见左喆皱住了眉头
“不知道,当时事发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二姑,两个慕(穆)家翻天覆地的找,也毫无踪迹,当时大姑因为这件事,差点心悸去世,这些年,也依旧在寻找…你对这些事似乎很有兴趣?”
“没有啊”他闲散的往后一躺,语气恢复了刚刚的慵懒,“只不过想让你转移转移注意力忘了自己的思路而已”
“…混小子”
左喆就差把手中的文件丢过去了
“哎,你慢慢熬吧,小心嫂子说你肾虚,我回去睡觉了”
左辰挑衅的将转椅一转,慵懒的走了回去
“…”越大越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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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晚景看着窗外黑漆漆的一片,陷入了那片痛苦的回忆中
当年,那个司机没有带多少钱,于是把她带回了家里,让他做妇科诊所的妻子照料了她
好在他们心肠十分和善,她醒来后那个妇人告诉她是因为心悸导致胎象不稳,没有大碍,让她稍稍放松
她无神的抚摸着肚子,眼神空洞的看向窗台
她多么希望那是一场梦,一场短暂的噩梦,可以醒来后,看到她所期待的,所爱的人的面容…
她谢别了那对夫妻,出门后,满天卷地的,都只是同一件,是她,这一辈子,最大的噩梦
她看着报纸的眼睛逐渐冰冷,既而变得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