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早上出门，一开门便看到了一具无头男尸吊在自己门前的恐怖场景，吓得当场晕了过去。

姜诺消失的第四天。

那天一共死了十二个人，尸体依旧干瘪，不同的是，这次被人砍去了四肢，只留下一个脑袋孤零零地长在身上，尸体面色狰狞可怖，现场之诡异可见凶手的狠毒。

地上用血画出了一个六芒星，尸体就被放置六芒星角和两线的交点上。

这件事惊动了整个灵犀门，掌门下令彻查此事，务必抓到凶手。

第五天，姜诺出现了——以嫌疑人的身份。

掌门及诸位长老，程檀允，姜诺，三方对峙。

“六师妹，他便是杀害我门十四位弟子的凶手，希望你不要包庇，还大家一个公道。”

五长老情绪很是激动，十四个弟子里，有三位是他的徒弟，这叫他如何不愤怒：“六师妹，你的徒弟杀了人，你务必给我们一个交代！”

“证据。”对此，程檀允只回了两个字。

“我……我有证据！”一个身影从众长老背后走出来。

是林川。

他看了一眼姜诺，姜诺对他轻轻勾唇，他吓得往后缩了一步，错开目光：“他就是凶手，同门试炼那天我就察觉到了，他根本就是魔族派来的奸细！”

“啧……”程檀允烦躁得不行，这狗东西怎么又出来作妖了，上次的教训还没吃够吗，“口说无凭。”

“你可是在六天前离……离开的灵止山？”林川被他的眼神吓到了，说话结结巴巴。

姜诺垂眸浅笑：“是。”

见姜诺承认，林川有了底气：“你离开之后，灵犀门就接二连三地死人，不是你干的还会有谁！？”

“我只是出去历练了，”姜诺抬眼，笑得散漫，“你当时在山上说我是废物，那你说说看，我一个废物，如何在一天之内杀十二个人？”

曾经说的话被人挑出来，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林川脸一白，反驳：“我没有！”

大长老沉声开口：“我在一具尸体的腹中发现了一片内门弟子袖子上的衣料，你可敢给大家看看你的衣袖？”

姜诺轻笑出了声。

他抬起手，雪色的衣袖上，布料撕裂，大长老拿出那块衣料，两处甚至可以拼接起来。

“你还有何话可说？”

“人不是我杀的。”他嗓音淡淡。

“还不承认？！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程檀允一直没说话，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