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收回了目光，长睫微垂，缓缓颔首。

“你是谁？”

“司穆?阿提斯。你的猜测没错，我确实是吸血鬼。”

“……好。”对于他的后半句，苏星光并没有过于惊讶，能读人心中的想法，一个吸血鬼，或者说血族，确实有可能做到。

“昨晚，你和我在一起？”

“是。”

“为什么？”

司穆沉默了一下，才开口：“问这么多做什么？”

“那你自己说吧，我凭什么无缘无故让你睡？你又凭什么无缘无故绑我来这儿？你有什么权利这么对我？我能强忍脾气心平气和跟你讲话已经是极限，你又凭什么不告诉我真相？”

“你是我唯一不排斥的人。”

苏星光冷笑一声，“托你的福，现在已经不是了。”

“……”

“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要做昨晚那种事。”

“……”

“难不成……”她眯了眯眼，表情十分严肃，“你们有发情期？”

司穆慵懒的姿态微顿，睨了她一眼，看起来很是平淡，“没有。”

“那到底为什么？”

“……”他别开了脸，像是有些难以启齿，“他们给我下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