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记得他喜欢的是绿色啊,怎么这个房间的颜色都是蓝色。
这让许晚惜百思不得其解,突然她不小心碰倒了,岑寂然办公桌上的笔筒。
她连忙弯腰捡起来,却无意中发现了自己,初中时期自己和他的合影。
那时候的自己很青涩,在那个情窦初开的年纪,有喜欢的人很正常。
初三的时候十六岁的许晚惜,就毫不例外的喜欢上了,正在上高一,大自己一岁的岑寂然。
具体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许晚惜已经记不清了,只是在初三的时候明白了这就是喜欢。
然而岑寂然对于她的感情,从未回应过什么,但是他对于自己,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不会忘了自己。
当初自己就定了目标,一定要考上他所在的高中,直到现在自己还记得当初拿到录取通知书那一天的心情。
那是自己十六年以来最开心的一天,报名那一天自己特意起了一大早,梳妆打扮,想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让他看看,结果去他家却发现他早就走了。
听他妈妈说是和他们班的一个女同学走的,听到这话说不失落是假的,他昨天不是说好的和自己一起去的吗?
没办法自己只好让爸爸妈妈陪着自己去了,到了学校报名好了,宿舍的东西也收拾好了,为了去找他而不被爸妈说自己让他们先走了。
去他的班级找他结果他们班的人说他还没来学校,气的许晚惜当时想打人。
当时自己二话不说就走了,等了一个星期,那家伙居然不和自己解释,那段时间自己就没理他,所以当初那个男孩只不过是为掩饰这件事罢了!
“你在想什么?”
正陷在回忆里的许晚惜都没发现岑寂然什么时候回来的。
许晚惜不由得有些心虚“没什么。”
看着她,岑寂然没有再说什么。
打开自己拿在手上的塑料袋,把里面的药一一拿出来,然后开始给许晚惜上药,许晚惜就这样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熟练的给自己擦药。
看着他这样许晚惜很好奇。
“为什么你这么熟练,是不是以前给别的女生上过药?”
岑寂然头也不抬的回话“没有,以前在澳洲的时候受伤了都是自己上药的。”
“噢噢。”
许晚惜的这个回答,让两人的话题的结束了,仿佛空气的变得安静了起来。
自己喜欢的人,在给自己上药,然后自己在看着,这是许晚惜所喜欢的。
不管在哪,只要喜欢的人在自己身旁,就算受伤也无妨,要是时间能静止在这一刻就好了。
然而,下一秒岑寂然就把这气氛给破坏了。
“好了,不过你这几天都不能走路了,我就勉为其难的做你的代步工具吧!”
许晚惜听了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我脚受伤还不是因为你,你居然还有理了?”
“是啊,还是按小时收费的那种!”
一脸奸商的看着许晚惜。
“多少钱一个小时啊”听他这么一说许晚惜的好奇心上来了。
只见岑寂然那只修长的手,伸出了三个手指头。
“30?”岑寂然摇头。
“300?”还是摇头
许晚惜想了想提高了音量开口“3000?”
岑寂然这个大尾巴狼露出了迷之微笑然后点了点头。
“你还不如去抢呢,找你我还不如找社里的那些男同事呢,他们人个可热情了,不会收我一毛钱……”
许晚惜越说越起劲,却没发现自己身边的岑寂然早已黑了脸。
“够了!”
吓得许晚惜赶紧闭了嘴,眼看着一个黑影压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