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愿意?”季溪测看着琉斯夕这一副变幻莫测的神色,眉头微微挑了挑,看似问的随意,但琉斯夕却在里面听出了该死的压迫感:“不愿意,我也不会为难你。”
季溪测一副,看吧我很大度的模样,让琉斯夕白眼狂翻,心底暗自唾骂这个笑面虎:大度个屁,要真大度,先把你眼底的威胁收回去啊!
“愿意,怎么不愿意。”琉斯夕转过身,对着季溪测违背良心说着话,忽视背后的两道灼热的目光,差点想哭。
“走吧。”季溪测无视琉斯夕那一脸怪异的神色,对着他说道。
琉斯夕点了点头,潇洒的跟上,而身后的两人看着离去的背影,然后也很直觉的跟上了……
而帝夜月被凤兰胤直接带到了清风阁。
“姑娘,怎么这么早?”妈妈有些热情过了头,看着帝夜月眼底全是笑意,只是这笑意到底有几分真实,就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了。
“还不是想看看妈妈的藏着掖着的人是何美貌。”帝夜月抿嘴一笑,丝毫没有与这位妈妈玩文字游戏。
果然,闻言妈妈的脸上的笑容瞬间一秒凝聚,然后又恢复了,打着趣:“姑娘这是说的什么,妈妈那有什么藏着掖着的人,就算有也比不上姑娘半分啊。”
最后一句妈妈倒是说的真话,今日帝夜月已经恢复了女儿身,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袭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外罩品月缎绣玉兰飞蝶氅衣,内衬淡粉色锦缎裹胸。
袖口绣着精致的金纹蝴蝶,胸前衣襟上钩出几丝蕾丝花边,裙摆一层淡薄如清雾笼泻绢纱,腰系一条金腰带,贵气而显得身段窈窕,气若幽兰。颈前静静躺着一只金丝通灵宝玉,平添了一份淡雅之气,耳旁坠着一对银蝴蝶耳坠,用一支银簪挽住乌黑的秀发,盘成精致的柳叶簪。
再掐一朵玉兰别上,显得清新美丽典雅至极。黛眉轻点,樱桃唇瓣不染而赤,浑身散发着股兰草幽甜的香气,清秀而不失丝丝妩媚。
散发着贵族的气息,美的不食人间烟火,美的到了及至,宛如步入凡尘的仙子。
听话的人都以为这妈妈是在夸奖帝夜月,可凤兰胤目光却暗了下来,寒光一扫:“那些人连比上一比的资格都没有,妈妈、记得……慎言。”
冷冷的话,让妈妈和在场的人顿时浑身一怔,寒意一直从脚底向上窜,忍不住的浑身打颤。
“是妈妈失言了。”妈妈在自己的唇上一咬,努力让自己从恐惧中反应过来。
帝夜月扯了扯男人的袖口,凤兰胤察觉到女人的动作,低头朝着袖口望去,让人压抑的寒气,瞬间消失殆尽,一把搂过女人,对上女人如同星光熠熠般的眼,低头吻了吻女人的额头。
“妈妈那位比花魁还美的女子在何处?我是真的想见见。”帝夜月搂着男人的腰,然后把目光看向了妈妈。
而就在帝夜月说这话时,花魁——衣衣正好从阁楼上走下来,听到这话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狠戾,而在看清帝夜月的时候,顿时连她也惊艳的怔住了。
一直以来她引以为傲的美貌,在这个女人面前简直是个笑话,瞬间所有的自尊都被她踩在了脚下,看着对方,衣衣就只剩下了自卑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