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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不死剑,你好

“所以你做到了么?”我问他。

“你猜?”王牧尘耸肩。

“那你肯定是做到了。”我肯定道。

但王牧尘并未对我的肯定做过多的评价。

到了瑞阳山庄,亲自把王牧尘送进庄门,别离就挥挥衣袖在守门弟子的注视下离开了。

那天是故人归的第一天,夜间灯火通明,载歌载舞,来往人群络绎不绝,却是没再见到别离了。王牧尘心大,没在这种地方过多在意,他时刻谨记着来到瑞阳山庄的目的,到处套话,结果把话套到了娄祝头上,胆子也是大。娄祝师尊不曾发火,他只是招来弟子,随口问出几句话,再淡淡地张嘴回复王牧尘的问题。

“别离送你到庄门后就离开了。”,楼主师尊平静道,“你应该见过他,或许他现在还没窝在那一亩三分地喝个酩酊大醉,你去鹤峰山自行问问即可。”

为了王牧尘不在迷路,娄祝师尊特地安排安利师兄前去带路,安瑾锋在帮忙招呼故人归,没空,只有沉迷于练武双耳不听天下事的安利师兄才有空搭理王牧尘。安利师兄年纪不大,可人冷冰冰的,脸冷得跟块棺材木似的。打娄祝师尊那里得令后,拱手侧身招呼王牧尘前去鹤峰山。

“请吧。”安利师兄哑着嗓子对王牧尘说道。

安利虽然人冷冰冰的,多少还懂得些体谅人,知道王牧尘那时即便练过武,却也不能跟他相比,故此步伐不算特别快,王牧尘多赶几步就能追上。一路上王牧尘耐不住寂寞,嘴哇啦哇啦说着单口相声,安利师兄仅仅处于“嗯”“啊”“哦”的单字拟声词当中。

直到王牧尘讲了则冷笑话。

“知道冰糖为什么是冰糖么?”,王牧尘询问安利,安利不出意料流露出疑惑的神情,王牧尘憋着笑说道,“因为它到极北之地走过一圈了!”

“噗。”

王牧尘立即瞧向安利师兄,安利师兄当即正色,仿佛不经意间笑出声的人不是他。但不出意料,安利师兄的脖颈处跟耳间微微发红,明显实在憋笑憋得胸闷。

“你笑了!你笑了!”王牧尘跳脚,兴奋得活似哥伦布发现新大陆。

“……没有。”安利师兄弱弱地反驳他说道。

以往用他这语气跟冰块脸碰上任何气焰嚣张的人,那人内心的熊熊大火都能灭下去大半。安利师兄自己当然知道得清楚明白,他本就是想吓唬吓唬王牧尘,谁能料到事情发展根本脱离他的意料之外。

因为他碰上的不是别人,而是名门望族的大家少爷王牧尘,王牧尘这人当时最听不得别人反驳他,他更是大声地肯定道。“你就是笑了!”,他撇嘴,“我都看到了……笑了又能怎么样嘛,反正笑起来那么好看,也无所谓了。”他这番话下去,原本只是脖颈跟耳朵红彤彤的安利顿时脸都快熟了,连忙大跨步向前走,嘴里催促着快点快点,可步伐仍旧不留痕迹地缩小些。

纵使经历这般波折,还是感觉太过无聊了,安利就是只闷葫芦。他是对我这么评价安利师兄的,倒是毫不客气,简明扼要地说出安利师兄的性格。

“诶,要不然我跟你再讲一则笑话好吧?”

“不要。”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

唠里唠叨间,他们就缓走到了鹤峰山。鹤峰山在瑞阳不算非常高峻,楼梯却是陡峭的,何况当时是在半夜三更,天色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安利师兄怕王牧尘一时失神从楼梯上滚下去,干脆陪王牧尘一走走到最后,王牧尘对于未曾来过的地方抱有十足的兴趣,眼中闪着水色,在被安利师兄不动声色地护住后兴奋地爬上楼梯。

当时坐镇练剑台的是别离,别离无酒不欢,自然整座鹤峰山跟被各种酒类浸泡过一般,撒发着股浓重的酒味。味道之大,大到在山门楼梯深吸一口鹤峰山的空气,就能被其中混杂的酒气熏到微醺。

自此当踏上尽末的台阶,他们两个人都晕乎乎的,头脑不太清醒。迷迷瞪瞪地出示证明,迷迷瞪瞪地说出来由,再迷迷瞪瞪地随通报弟子一同走到练剑台。

练剑台整体是块极其巨大的圆形石板镶嵌在地表,圆形石板的周围是些练武用得木桩子,木桩子旁边是棵参天大树,月光透过树叶缝隙间倾泻在地表,在偏阴影中星星点点的,像极了彼时晚上的晨星。大树的两根粗木树杆中间,坐着的就是别离,别离举坛酒坛,坛口朝明月露出酒水,随即托起坛底猛地往嘴里灌酒。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不知为何,听完王牧尘语言描述的当时场景,我脑海里登时浮现出这句李白曾写过的话。话语中暗藏着无尽的孤独与豪迈,全在念出这句话时消磨于唇齿间,而余味仍旧久久不能散去。

那个时候,尽管别离的脸上笑嘻嘻的,看起来还是那般不着调,但一到晚上,所有伪装自己的保护伞尽数收起,对着弯月,对着夜空,对着老梧桐,对着冰冷的练剑台,流露出最真实的、隐藏在心底的别离。

毕竟家破人亡,故人皆逝去,就留他一人孑然自身独自在这世间游荡。怎能不孤独?怎能不寂寞?然做何事都全然不可挽回这一切,只能一人一酒一月明,如此解借酒消愁罢了。

但是这么做根本没有一点用处。

别离是谁啊?千杯不醉啊。

如果一坛浊酒就能令海量的人失去知觉,那估计是靠自主意识催眠自己进入醉酒状态的。

显然,闯荡江湖惯了的别离根本不会这么做,因为在外面这般做就是把自己的所有脆弱全部展露在他人面前,如同自愿跳上案板的鱼肉,等待厨师寒光凛凛的菜刀在身上实现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他可没这么蠢笨。在他幼年时,便早早练就出番即便醉了,但仍然清醒着的神功,他人连带他自己都看不懂他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

在外,别离是瑞阳山庄的长老;在内,别离只是了无家人、无家可归的浪子。在外,他可三招两式轻松解决了来势汹汹的杀招;在内,无论他往肚里灌下去多少酒水也回不到其乐融融的家里去了。

“他不在力争胜负的原因之一大抵与这件事情有关。”,王牧尘颔首低眉说,“他……兴许是不愿意看到有人步他的后尘吧。”

其实王牧尘知道些什么事情,但是他不愿意告诉我。我明显感觉到他可能是碍于什么不可言喻的原因才会这样,其中因为我外表的年龄这种可能最为明显,而我又不能说些什么,只能憋着,在心里**迟早我会能找到答案的。

酒坛赤色的坛身表面仿佛被月光镀了层银。别离放下酒坛,酒液些许由于他动作幅度过大的关系溅在他衣领领口周围,他倒不在意,用手背一把抹过嘴角残余的酒液。“来了?”他的目光凝视远方,纵使这样,依然能够令王牧尘清楚地感受到别离是在和他说话。

“来了。”王牧尘实诚地回答,答复中暗自带了些孩子气的赌气意味。

蓦然间,别离乐出声,肩膀一耸一耸的。“来了就好。”别离神神叨叨地说道。

这回纵然是王牧尘,他也没招了。

“可别像我一样……”

这话别离说得有点轻,王牧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听清,听清后心里生出的感情复杂到活似是打散了的多米诺骨牌。别离说完这句话就没在说话了,闷头喝酒,是有不喝到天荒地老不撒手的气势。

率先看不下去的是安利。“别离师叔。”,安利拱手拜别离,“切勿喝太多酒水,伤身。”他停顿许久,才憋出伤身这个清奇的理由。

别离听后果真收敛几分,自树杈处踮跳下落地,高跟靴的根部踏在地面发出声脆响。

不只是别离,全瑞阳山就少有不听安利师兄话的人,甚至于连娄祝师尊都得边承了他少言寡语地劝解,边努力折腾数据思考瑞阳山庄发展的大方向。玉生烟那边不比他好,安利师兄雷打不动地催促玉生烟谷主喝药,而且还是定时的,准到跟标准计时器记录出的时间没什么区别。

别离也怕安利师兄,他只能在听从安利师兄的话,从树上跳下,沾了满身的树叶,抖了抖就全下去了。别离见是他们,总归明白他们来此的目的,没多说,依靠树干招呼他们近前来。

“你们是来看那个‘大宝贝’的吧。”

“不……我……其实……”

“是的。”王牧尘干净利落地答应。

“跟我来。”别离借踢开树干的力脚踩在地上,他转身,二话不说朝一个方向大步流星。王牧尘跟安利在他身后相视而望,互相以点头示意,即后快步追上别离的速度。

“这个‘大宝贝’,名字叫‘不死’……”

不死是一把剑,真的是一把剑。

剑身总体呈玄色,乃是为精炼玄铁所制成;剑柄通体漆黑,在剑柄末尾镶有明珠,倒成了一抹独一无二的亮色;剑鞘与剑身同为玄铁炼制,剑鞘的花纹成暗色,从底部逐渐蔓延于顶部,是条暗色的应龙。

暗示了什么。我下意识如此想到,抬头看眼王牧尘,王牧尘不着痕迹地挑了挑眉。

“如你所想。”,他耸肩,“这次故人归结束后的确发生了件大事。”

“撼动整个丽饶之国的大事。”

这把剑非同寻常。王牧尘手刚欲碰上剑鞘,却被种无形的力量弹开,他感觉到莫名其妙,甚至心里顿生“你不让我拿,那我偏要拿”的脾气来。约莫是当初家里没人胆敢忤逆他的原因,打小就生成这种奇怪的性格,以至于直到今日,他依旧改变不了分毫,对此毫无办法,没有任何法子。

后面那句话是我个人加的,毕竟你觉得就王牧尘那性格,可能会看得如此清么。

这一较劲,倒较劲出名堂来了。

在发生这一切的伊始,别离是没有任何动手管王牧尘任性行为的前题,别离没动弹,眼神颇为复杂地落在王牧尘身上,安利自然不会多有造次,仅能收剑入鞘,静静地看王牧尘弹开又摸上,弹开又摸上的如此循环。直王牧尘下定了决心,胸中憋了一口闷气,一把握住不死剑的剑柄,这才把不死剑往外提出几分。

“……嘿!你们快看啊!”王牧尘提了剑就兴奋地朝他们大喊,别离的眼神变了又变,终归落于王牧尘身上,带着淡然与看破红尘的意味。

然后,他说出了长久以来想说但从未脱口而出的话。“那你很棒棒哦。”他的眼神晦涩难懂,说出来的话却轻飘飘的,句末字音往上飘,从世外高人的气质砉然多填了几分江湖街头痞子气。

没有来由的,王牧尘对这句话感觉到毫无缘由的胸闷。“我……你……”他心中生出郁结,解不开,抱着长生剑在剑鞘旁边“我”“你”了半天,也憋不出来半句话,只得在那里忿忿不平地跳脚。

“放回去。”安利突然出声,如一桶冰水,唰啦浇得王牧尘透心凉。

他是客,就不能在主人家的地盘多作死。王牧尘对此知道得清楚,理解得明白,闷闷不乐地将长生剑送回剑鞘,却在下一秒白光撩过他的眼前,长生剑剑柄转而把握在别离手上。

“你……”

话还没说完,别离见状清咳出声,浅笑吟吟地问王牧尘。“你知道拔出不死剑代表什么意义么?”他这话问得王牧尘有些糊涂,王牧尘被问得二丈和尚摸不清头脑,只能迷迷糊糊且实诚地摇了摇头。

“怪不得。”别离苦笑不得地说。

不死剑,非同日后姓名纳入铭名塔的人,不能拔。

这话刚刚落下,王牧尘早已惊呆半晌。“这……我……你……”,他眨巴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对别离说,“那证明……我们之后都会归入铭名塔?”

“是了。”别离点头。

姓名进入铭名塔,不论怎样都是挺令人惊呆的事情,毕竟全九囿大陆的人如此多,能进铭名塔的人少之又少。而此时别离对王牧尘说得话如若提前预订人选,直白地告诉他日后你的姓名会纳入铭名塔,我的也是,反倒令王牧尘失了信任了。

何况现在现场只有两个人。

“我不信。”,王牧尘扁嘴,“在我还在家的时候,我阿妈也时常跟我这么说的。”

别离乐了,他闻声牵起嘴角,于唇角两边勾出酒窝。

“不信?”,他没等王牧尘回答接着说道,“不信你可以问问安利师侄。”他的手指指向安利,安利蹙眉站在一旁,眼神严肃无比,仿佛靠近一下就能快速咬人,不咬出血不放嘴。

这气势看得王牧尘……并不怕。

怎么说王牧尘也是大家贵族,见得人多了去了。张扬跋扈的,不知天高地厚的,阿谀奉承的,恨不得把自家孩子入赘的……多得是。反倒是安利突然展露出这般模样,王牧尘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新奇。

大抵是类似于看到老好人终于爆发发火的那种“嚯,原来他也是有脾气的啊”的奇怪心情。

“那么……你拔出来了么?”王牧尘小心翼翼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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