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小姐你经常出国吗?你知不知道y国什么最出名?我该挑个什么样的礼物送给阿妙呢?”陈斋偏过头,认真的看着三千,希望得到三千有建设性的答复。
也似乎像是在恳求某种肯定:对,她确实是想多了。
三千望着她的眼睛,大概是才刚刚睡醒,声音有些哑,听起来像是古宅里大门吱呀的声音,透着沧桑与厚重。
“其实友情和爱情一样,一派人觉得旁观着清,当局者迷,一派人又觉得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对于你和阿妙之间的友情我只听你一方言论,不好过多评判,但是我有一个问题。”
陈斋眼睛亮了亮,随即点点头,“您问。”
“如果阿妙晋升,你会怀疑她是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得的吗?还是会替她开心为她庆祝?”
古教堂里的大钟响起,直击心灵,耳边仿佛有无数道声音,但细细听去,又是一片空无。
陈斋想,如果是阿妙晋升,她一定会比阿妙还开心,她也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在职场上也不存在有傻白甜,胜为王败为寇,只要不触及底线,用手段只分胜败,相反,她会更欣赏这样的阿妙。
但是,她听懂了三千话里的意思。
阿妙没有为她开心,也没有为她庆祝,反而相反。
所以,她们,根本就不能称作所谓的朋友。
亦或者说是,她根本就没拿她当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