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
她想,如果她自己举手拍下来的话,是不是有点太不要脸?
与此同时,场中议论声渐起,时不时传入三千几人的耳中,白烊茗此时也明白过来,都憋了笑脸都涨红了。
今日的晚宴几乎囊括莘城所有勋贵名门,见到三千如此“巨作”,不禁一副怀疑自己的审美。
“现在京都已经开始流行这样的文化了吗?看来我还是浅见太低了啊!”
“我在业内纵横十几年,还没见过用色如此大胆的人,真是奇啊!”
“……”
饶是三千十分厚脸皮,面对如斯景象也是不免汗颜。
于是不断的给旁边的容珏使眼色,想让他拍下来,不管怎么说,好歹先把这关过了再说。
奈何此刻的容珏仿佛是免疫体,不管三千如何对他使眼色,他就是看不见,三千算是明白了,他就是故意等着这一刻看她出丑的。
要不是angus跟她说别人越是看不懂的东西就越是艺术,她不至于就拿了这副她画了半小时的画出来。
都怪当时angus的表情看起来太过高深莫测,害她自信心无端爆棚三百,抵达了前所未有的爽度。
太过分了。
三千此刻有一种飞奔去医院将angus接好的腿再次打断的冲动。
“二十万。”
这时,空寂的场中突然响起了一道好听的男生,于万籁俱空的空气中传来,褪去了简短低沉的表象,竟带着一丝温柔而来。
三千不由循声望去,赵老师?
似乎是察觉到三千的视线,赵俊承微微侧头,嘴角居然挂了浅浅的笑意,可想而知,金框眼镜后的那双桃花眼此刻是怎样勾人的弧度。
“我小舅舅他是疯了吗?”白烊茗目瞪口呆的替三千喊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