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出去老远,还能瞧见花叔和花婶站在路口望着她们离开的身影。
三千不由对着后视镜叹了口气,短短一天,竟然会有一些不舍,她最近真是有些伤春悲秋啊!
“怎么了?”江逾明问道。
江逾明与三千自然是一个车的,后座还坐了一个小仪。
三千看了眼这绿水青山,花红鸟啼,笑道:“这里很像我爷爷的那个山庄,谢谢你,小明,带我来这里。”
容老爷子的那个山庄何等精致,这样的一个农舍如何能比,这个像,大概是让她想起了当年的容老爷子和容老夫人罢。
“花叔和花婶人真好,淳朴、热情,确实个好地方啊!”小仪亦不由赞道。
“有机会还来吧!”三千回头对着小仪笑道,小仪点头说好。
如此,一个半小时后,几人在京都分别,王洛霞直拉着三千约了下次再聚,三千再三保证一定赴约后,王洛霞才放过三千,被于慕宁提溜着走了。
江逾明和三千先将小仪送了回去,然后江逾明将三千送到了容宅门口,便去了公司。
这一路,江逾明脸上明显心事重重,连闯了好几个红绿灯。
三千也不说破,叮嘱他注意安全,方才让佣人把包裹拿进了宅院。
“爷爷,孙副叔,我回来啦!”
三千大声喊道。
“回来就回来呗,有什么好喊的,谁不知道你回来似的。”
一道十分欠扁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三千下意识的皱眉,抬眼望去,说话的人正是也十分欠扁的容珏。
“原来是我们容家的珏少爷回来了,怎么样,这几天逃课玩得还开心吧?”
容珏闻言,往容老的房间瞧了一眼,眼中闪过一瞬的慌乱,随即哼了一声,道:“你少得意,你整天在外面鬼混,整个京都的人都知道了,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