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三千便常与江逾明出去,俩人有时去爬山,有时去游泳,累了就去找一家没有去过的餐厅吃饭,有时运气好挑中喜欢的口味,有时俩人土着脸色心里骂骂咧咧的出来,再随便找一家大排档买点小吃,五十块钱就可以吃撑。
如果时间充裕,两人还会再去看个电影。
通常这个时候,三千便总是在电影院睡着,还总是找“吃撑了就容易困”的借口,半口也不会提是电影不好看。
“你当我这几年不上网啊,现在的粉丝多可怕,要是一个不小心说错话,可以扒到我老容家的祖宗棺材板都按不住。”
每每如此时,江逾明总是笑。
“无论是容家还是江家,都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的。”江逾明总是这样回答。
三千觉得这个话倒是很熟悉。
这天周末,江逾明约了三千去度假山庄玩,早早的便等在容家大宅门口。
三千正陪容老用早餐,容老用早餐的时候有一个习惯,就是看报纸,往常都是容老自个儿看,但自从三千来了之后,便自告奋勇揽了这个活儿。
容老便将老花镜拿了下来,满脸笑意的听三千念,但往常容老总是不知道三千在念什么。
三千总是将两行字念混,有时容老察觉了,有时容老察觉不到,但从来没有打断过三千。
比如她说“我国成功发射老干妈在美国上市”“惊,印度女孩脸上竟然长了一颗服务员两米徒手接盘子”诸如此类这样的新闻。
这个时候,是主院最快乐的时候,来往的佣人以及孙副脸上总是忍俊不禁。
却也不好驳了正念得津津有味的千小姐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