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宁宁还是这么喜欢作弄人,见她闭眼,便直接在未减速的情况下停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漂移,如果不是三千心脏好,估计这会儿还得麻烦赵宁宁送她去趟医院了。
三千进去的时候,佣人恭敬的行礼,然后在前方引路。
没有介绍,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就连眼神也没有多余的打量。
三千望着这栋别墅,哥特式的建筑,就连里面的装潢亦是,回廊与门窗皆映着各种夸张姿态的绘画。
三千抬头看向天花板,无数的线条,拱顶在幽暗的光线下隐隐约约,闪闪烁烁,让人顿觉压抑。
“怎么样,我这里还不错吧?”
赵宁宁端着一杯酒,身上是刚刚换的舒适长袍,眉眼里满是对这别墅的满意。
三千没有望着赵宁宁没有开口。
“你这样瞧着我,会显得我很可怜。”赵宁宁递给三千一杯酒,三千没接。
赵宁宁便妩媚一笑,“也是,你还没毕业呢,还是少喝酒为好。”
看着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赵宁宁,三千眉头皱得越发深了。
“你也少喝点吧,对身体不好。”三千忍不住劝道。
“呵……”
赵宁宁将酒一饮而尽,低头笑了,“你知道,凌恒走后的这几年,我怎么过的么?”
听到赵宁宁提起凌恒,三千心脏猛的抽紧,连忙呼了几口气,方才站稳了。
“怎么?心里有鬼啊?”赵宁宁自然没有错过三千细微的表情,嘲道。
“没有酒,我睡不着。”
赵宁宁自言自语说道,听起来像是回答了三千刚才的话。
“来,我带你去看个地方。”
赵宁宁给自己再次倒了杯酒,随即一饮而尽,酒杯被她随意扔在地上,还未干涸的酒液浸入白绒的地毯,像极了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