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在楼上做作业,旁边摆着赵宁宁的甜品和卤味。
明天是周末,不用上学,三千有道题数学一直解不出来,甜品和卤味都消耗光了还是一筹莫展,顿时心下烦躁。
将窗户打开透了透气。
却正好瞧见对面段家二楼,段佑璟坐在窗前看书。
一件简单纯黑色的圆领毛衣,也被璟衬托出不拘一格的气质来,真是衣架子啊,穿什么都好看,皮肤也真白啊,看起来比她还要好啊!
三千不由托着腮想到。
顿时,那道数学题早已被三千丢到了云霄之外。
只那么呆呆的望着璟,她觉得她的世界都圆满了,再也没有什么烦恼,什么数学题,通通见鬼去吧。
“三千,你傻站在阳台干嘛?你是想明天变成雪人吗?我爷爷说明天要下雪儿。”
凌恒站在阳台上,大声的冲着三千囔囔。
似乎根本看不见三千冲他噤声的手势,嗓门大的像是要放狼烟。
三千眯着眼偷偷看了一眼段佑璟,完了,他果然发现了。
这个死凌恒,都怪他,破坏她好事。
“雪你个…”三千差点就要跟在学校里一样骂他,想起这是在大院,不能让各家长辈知道她如此粗俗的一面,遂连忙改口,“雪什么雪,作业写完了吗?数学题解对了吗?单词背完了吗?考试能拿一百分吗?如果没有,那你还不……走回去做作业,复习!”
三千一口气说完,砰了一声回了自己房间,还将窗帘拉上了,凌恒一脸莫名其妙。
“怎么青春期的女孩子和更年期的女人这么像,总是动不动就生气?”凌恒摸着脑袋,百思不得其解。
对面窗户旁的段佑璟,却不由抬头看了一眼禁闭的窗户,勾唇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