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张坤一阵错愕,就连张巧儿与在场的众学子,都是一阵错愕。
生死擂台,是张家为解决张家学府内学子矛盾的一种特殊手段,若不是深仇大恨,一般不会举行生死擂台。因为生死擂台不比族比,族比讲究点到即止,而生死擂台则是有死无生,必须其中一人死亡方可结束比赛。张家已经有数十年未曾有过生死擂台,却不曾想张凡既然主动提出要与张坤打生死擂台。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张凡竟然以凡人躯体,挑战聚气四阶的张坤,这简直是一场以软碰硬的对决,张凡胜出的几率几乎为零,所有人都不知道张凡为何要选择和张坤决一死战,但所有人都有一个一致的想法,那就是张凡疯了。
“好,好,好,既然你想死我会成全你,希望你在生死擂台上,能多坚持几秒钟,否则我会觉得很无趣。”张坤连叫了三声好。族比规定点到即止,他正可惜没法杀了张凡,如今张凡主动提出和他打生死擂台,这无疑给了他杀死张凡的机会。生死擂台各安天命,到时候张凡即使死在他的手上,张啸川也拿他没办法,想到这里张坤脸上的寒意俞加浓重。
“凡哥哥......”张巧儿看向此时面色沉重的张凡,欲言又止。他不知道为何张凡要做出这样的决定,但他两从小一块长到大,张巧儿可谓是最了解张凡,但凡张凡做出的决定,就算是九头牛都拉不回。
而众人不知,令张凡下定决心打生死擂台,仅仅因为张坤的两个字,“杂种“!对张凡而言,“杂种”二字便是他的逆鳞,对于他的身世张啸川从未对他提起,但是张凡知晓自己生身父母抛弃自己必定另有原因,否则不会留下一个玉佩。而张坤用到了杂种二字,对他是一种侮辱,对亲生父母是一种侮辱,对张啸川也是一种侮辱,即便是骂他废物也好,骂他无能也好,他从未暴怒过,但他不能容忍别人用杂种来称呼他,他对张坤已经起了杀心,这便是他的逆鳞。
张凡在众人的目视下率先,踏入了教室,张巧儿也紧随其后,前者面色沉重,后者更是一扫之前的活泼。
两人一走,学府内瞬间沸腾了。
先是所谓的“出云第一废“要参加族比,已经够骇人听闻了,紧接着张凡又以凡人之躯挑战聚气四阶的张坤,并且要打生死擂台。这无疑成为了张家学府的大事。
张凡没有理会教室外的沸腾,进入教室,便安然坐下。
原本因为张凡到来后沸腾的教室,在一位老者进入后便瞬间安静了下来。
老者一身灰袍,留着些许的山羊胡,脸上不怒自威,此人则是学院的阵法教师之一,姓张名空云。
老者进入教室之后眼中满含深意的看了张凡一眼,刚步入教室之前,张凡的两件大事已经早就从学生的议论中得知了。
张空云与张啸川亦师亦友,有着极好的关系,所以对于张凡,老者也颇为关注,虽然在玄气修炼上,张凡堪称废物,但是在阵法一道,张凡却有不错的天赋。但二者关系则是相辅相成,没有玄气支撑的阵法,在玄气修炼者眼中也是中看无用。
张空云收回目光,随后看向了教室内的众学子。
“人人皆说阵法无用,只需会不需精。现如今这种风气已经愈加浓重,我只想告诉你们,一位合格的强者不仅要会阵法,还要学会灵活运用阵法。但凡说阵法无用者,对我而言这种人,必定不成大器。“张空云朗声道,随后手腕一翻,五面旗子出现在张空云手中。
这五面旗子分别为,金色、绿色、蓝色、赤红色、棕色,分别代表金木水火土。
熟练的将一股青色气体引入旗子之中,瞬间旗子如同活了一般,飘在了张空云面前。
张空云轻喝一声。
五张旗子分别飘向了教室东南西北中,五个方位。
“东为木,西为金,南为火,北为水,中为土,五行号旗。“
“五行阵,金阵开!”
张空云口诀念完,教室上空瞬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教室之内漆黑一片。
众学子皆是一阵心惊,即使张空云的五行阵已经在他们面前施展了无数次,但每次面对,总是让学子惊呼害怕,望着头顶上方的乌云惊雷传来的威压,有些学子甚至躲到了桌子底下。
每逢至此,张空云总是叹口气,摇摇头,脸上带着失望。
相比慌张的众多学子,张凡却显得十分淡定,而且望着上空的乌云惊雷,眼中还满是希冀。
张空云淡淡一笑,但随即脸上又多了一丝惆怅。凭张凡的心志与胆识,若是能修炼玄气,将来必有一番作为,只可惜了这样的一棵好苗子不能修习玄气,张空云轻叹一声,心念一收,便将阵法撤去。
“今日修习阵法为五行阵之金阵,明日复习五行阵法之土阵。大家去练武场练习,若有不懂之处可前来问我。”张空云轻声道,临走前还不忘看一眼张凡。
张凡此时也看向张空云,两人四目相对,张凡朝着张空云点了点头,对于张老,张凡也是颇为敬重。虽然在许多学子眼中,张老刻薄腐朽,但是张凡能理解,张老对张家有着巨大贡献,为张家的后代子孙十分负责,是尽职尽责的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