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立马表示可以,还积极地给她带路,“我们的铁链很结实,一点也没有生锈,姑娘你看,就是这样突然从中间断了!”
叶桑拿起地上断裂的铁链一看,也没有什么异常的气息,铁链断口平整光滑,像是刀削的一般。狗是普通狗,铁链也是普通铁链,就连狗吃的饭也是普通剩饭,没有致它突然疯癫的毒。
果然还是宁公子的问题。叶桑抬头,直直看向宁公子,面带微笑,“公子,我能和你谈谈吗?”
宁初箫深叹一口气,“正巧我也有些话要对姑娘说,叶姑娘跟我来吧。未然,去将我书房里的茶水换一壶新鲜的。”
宁公子自从生下来,一生过得极其顺利,恍若天之骄子一样,无论他做什么,总是最优秀的那一个。
他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姑娘,才貌俱佳,两人门当户对,兴趣相投,早早就谈妥了婚事。就在谈好婚事的第二天,他上门去送一卷孤本诗集,青梅姑娘高兴地出闺房迎他,从凳子上站起往外走时一只脚绊住另一只脚,猝不及防地摔倒,脑袋着地撞到门槛,在他面前直接香消玉殒。
宁公子伤心了半年,好友邀他出去散心,游湖时他与湖上画舫弹琵琶的姑娘两相一望,一见倾心。宁初箫豪掷千金为姑娘赎身,说服相爷夫人之后去安置姑娘的客栈高高兴兴地与琵琶姑娘把婚事说了,承诺明早就高抬大轿前来接她去相府。琵琶姑娘苦尽甘来,喝了不少酒。宁初箫前脚刚走,琵琶姑娘住的客房就突起大火,将客栈整个烧起来,喝醉了睡着的琵琶姑娘就此在火焰中化作一缕青烟。
心仪的姑娘接连在宁初箫的眼前殒命,宁初箫受到的打击不小,一蹶不振了好一阵子才在父母亲朋的安慰下重新打起精神,却是接连好几年不近女色。直到在柔城中叶桑跃上马车,对着车里看了一眼,才让他死气沉沉的心如春芽一般复苏,渴求着叶桑成为那个例外。
谁知今天这两件事一出,又将宁初箫蠢蠢欲动的心打回原形。他说完以前的事,忍着心痛对叶桑道,“我如此不详之人,姑娘应离的远远的才是,还请你宽恕我之前昏了头脑要求娶你的无理要求。”
叶桑道,“宁公子以后作何打算?”
“若这一切是上天的安排,我愿遁入空门为父母苍生祈福,不再过问红尘。虽然此举太对不住对我期望甚高的亲人,可我也着实无奈。”宁初箫苦笑着道。
“我觉得上天不会这么无聊,以人命引你入空门。”叶桑道,“这事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捣乱,十有八九是女人,但也不排除男子的可能性。你好好想想,在这二十几年里你是否得罪了谁?”
“我们公子一向与人为善,不可能得罪人。”宁初箫还没开口,未然先说话了,“不过躲在后面嫉恨公子的人肯定不少。还有那些不知所谓地肖想我们公子能娶她们的那些女人,那可太多了。”
“那可太多了。”叶桑点头,“我忘了补充一点,排除普通人,排除怨鬼妖魔。你家公子可是得罪过哪些能人异士?”
见宁公子和未然都陷入沉思,叶桑玩着小鱼耳朵也跟着想,这位幕后黑手的目的难不成真是为了让宁初箫没法成亲,然后孤苦一生?若是她与宁初箫成功地结了姻缘,那位发现阻拦不成功,又会有什么其它动作?
反正她是绝对不会像前两位姑娘一样轻易死在意外事故之中,她要真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死了,相信地府的老父亲也不会同意的。
叶小鱼突然晃晃脑袋,叶桑以为自己弄疼了他,连忙收手道,“对不起呀小鱼,我一不小心手重了。”
“不是,有人在这里说话。”叶小鱼指指脑袋,眉头紧皱,不高兴地低声道,“一个女人,她叫我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