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夫人好奇道,“叶姑娘的弟弟叫什么呀?让丫鬟带着和初箫的表弟表妹们一起去玩,小孩子最喜欢和同龄的小伙伴一起玩了。”
叶桑微笑道,“夫人,这就是我前几日在集市降服的那只小猫妖,我取了个名字叫叶小鱼。”
相夫人美丽的脸上笑颜不变,刚伸出去想摸摸小孩子脸蛋的手却收了回去,明智地转移话题,“姑娘可是有哪里不适?那花架着实很重,三个大汉一起抬都吃力,若是突然感觉到身体有什么问题尽管跟我们说。”
“相夫人过忧了,我的身体没事。严肃跟你说吧,我自认与宁公子无缘,希望宁公子不再执着于我,早日寻到佳偶。”
“为何?姑娘早上不是答应给初箫一个机会,这时却又…难道是被刚刚的事吓到了?”相夫人握紧叶桑的事,似是怕一松手叶桑就会跑了一样,“你且放心,那只是个意外。”
叶桑摇头,温柔却坚定地说道,“不瞒你们,我自十三岁就一直在外游荡,行走于山野集市之中,没有一个目的地,但也从来没有想在哪里就此停下脚步安置下来。我很明白,宁公子不足以成为我停步的原因,这里也不是我最终的归宿。”
她的语气和神情都让相夫人明白了叶桑没有商量余地的回答,相夫人眸光灰暗,用手巾掩着脸,竟哀哀地垂下泪来,这一反应让叶桑都吓一跳,难道她真有这么招人喜欢?
魏老夫人也是一脸不明所以的模样,心疼地安慰相夫人,“两个年轻孩子没有缘分,你也不必如此难过,这本就是初箫一厢情愿啊。”
相夫人哽咽道,“娘,你不懂,若是连叶姑娘这般的女子也不愿嫁给初箫,那这世间就没有人能和初箫在一起了。”
叶桑在旁受宠若惊道,“我也没有…格外独特。”
相夫人驱走了下人,平息了自己有些激烈的情绪,有些决绝地道,“左右我儿的事也会传开,不如现在就告诉娘你,还有叶姑娘。姑娘若是不想嫁,我也不强求,因为这是关系到你性命的决定,我也不想再害了一个好姑娘的人命,为自己加上一条罪孽。”
魏老夫人又惊又疑,“为何把话说得如此严重?”
“初箫年纪不小,在叶姑娘之前,我和相爷给初箫谈过两门亲事,都是他喜欢的姑娘,可是后来那两位姑娘都在婚前死于非命。这事在皇城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迫于相爷的官威没人敢多话而已。”
“死于非命?”叶桑好奇道,“真的都是意外?彻底排除人为的可能性吗?”
相夫人带泪的脸凄凉忧伤,“是的,都是像上午叶姑娘遭遇的那样,因意外而死。我刚刚亲自去花园看过,紫藤萝移入府中不过一年,那圆木架子也结实,男人手臂粗壮的木头就突然从中间间断裂,断口像是被风吹地折断的一样自然,可是我们都知道今早的风并不大。”
叶桑本来以为是小事的问题,经相夫人这么一说,也想起来了许多疑点。
“若是说有人存心要害叶姑娘,可他是如何知道叶姑娘会在那时站在架子下呢?知道的只有临时起意约见姑娘的初箫,当时初箫也站在花架下,他对叶姑娘真心一片,最不可能是想害姑娘的人了。”
“只能说,这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想陷叶姑娘于死地的意外。这种意外以前也出现过两次,每次都找不到源头。前两个姑娘都死在了意外中,只有叶姑娘体质特殊,不但又救了我儿一次,还毫发无伤地生还。所以我刚刚还高兴地认为,姑娘是上天派来拯救我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