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月小小答应了下次再遇见朱和平或者说锦绣的时候,必定会让他们朱家大公子回心转意安然回到朱家,富贵才苦着脸向月小小告辞。期间月小小想将朱和平赠予的酒葫芦让富贵带回朱家,富贵也没要,说是大公子送出的东西,他作为下人可万万不敢收回。在送礼物的霸道程度上朱家可谓一脉相承。
而对于希夷,月小小仍是气他没有事先提醒自己,全不管希夷当时是在白玉扳指之内,只能说,有时候女人的小脾气真的很古怪。
到汾城路上月小小都一副气冲冲的模样,生着希夷的闷气,完全不理会希夷一路上的各种碎碎念,二平见月小小这幅模样,更不敢招惹月小小,只是夹着尾巴跟在这位姑奶奶身后。
二十里这个距离对于月小小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当下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汾城。
汾城不过是一个临近浔里的小城,人口不多,但胜在民风淳朴,也算是个小小的交通要道,总有些商人往来,给这个不大的城镇带来丝丝活力,但今天月小小带着二平进城的时候却只见到一片愁云惨淡。
大好晴天街上却少有行人,零散的几个行人也要么面无表情,要么紧皱着眉头,甚至还有些拉着牛车搬家的。
“好大的怨气。”希夷飘在月小小,刚进城便皱着眉头道。
月小小点了点头,却不搭话,一溜小跑来到一家车马行内,面带微笑的对着那眉头紧蹙的掌柜施了一礼。
“居士,贫道。”
还不等月小小说完,掌柜有些不耐的挥了挥手:“小道姑,实在是这几日家中不怎么方便,的确是拿不出多余的斋菜施舍。”
月小小仍是笑着:“居士误会了,贫道是前来购置马车的。”
掌柜的眼睛一亮,但还是拒绝道:“这几日可没有多余马屁了。快走吧。”
月小小奇道:“打开门做生意,像居士这般把客人往外赶的也真是少见,咱们有商有量,居士放心,贫道还小有些银两。”
掌柜深看月小小一眼,似是反应过来自己这态度恐有些欠妥当,当下便和颜悦色道:“非是小看女真,实是近日城内接连发生怪事,我们车行的马屁全都借出去了。确实一匹也拿不出卖与女真,还请多多见谅。”
“我去看了,后院马厮内的确没有马屁了。”希夷在月小小脑后轻声道。
于是月小小又向掌柜施了一礼,算是道了谢:“那贫道便不为难居士了。只是还想向居士打听一下,城内哪间客栈酒馆菜式爽口些?贫道已然赶了半日路,着实有些饿了。”
掌柜闻言又叹了口气:“城内唯有一家客栈,但恐近日也不会开张。若是女真不嫌弃,我这小店内也马上要用午膳,我这便差人多置备些素菜。也算是结个善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