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单?”程意有些不可置信的样子。
“你以为我想如何?我又不是那种锱铢必较的人,对于无关紧要的人,我从来都不想花费太多心思,伤脑细胞。”齐长和摊开手。
这么说,他就是那个锱铢必较无关紧要的人了?
程意咬了下嘴唇,“好,不日我就赔个新的玉佩给你。不过,对于刚才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还要说什么?你那招对我没用,劝你那点小心思不要放在我身上。”
一瞬之间,程意感觉自己心底那点心思全部摊开在她面前,任她践踏,这种滋味,真的让人无法忍受!
程意走后,齐长和坐在那沉思。
程意居然会催眠术,这么说的话,他之所以会那么快掌控陆家,也是因为对陆家的人使用了催眠术的缘故吧。
不过这也不关她的事,齐长和把这事抛在一边,困意涌上头,先去睡一会儿再说。
原以为浅是哪家富家小姐,才能有如此大手笔,没想到他还是低估了浅的身份。
浅居然是夙渊国师!
当时知道浅的身份时,佩斯吓了一大跳,平复了过后,心里就升起了一股浓浓的自卑感。
他只是一个勾栏妓子,如何能入得了如此不凡的女子的眼。但是,他心里不可避免升起一股期待,浅替他赎身,是不是就代表着,他在她心里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