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作一切,未曾违反律法,而且获利越多,则军队所获资助就越多,这对沈相也是大利啊。”沈钧在旁冷冷道:
“资助军队的也非廖兄一家,南北士族都有资助。”廖崇微微一愣,随即笑道:
“军队资助多出自北方财阀,我之资助又占北方资助中大半,沈将军不会不知吧。”沈钧面露愠色。廖崇不以为意,轻笑道:
“此乃春秋时名贵宝物十二时炉和九曲珠,赠与相国和沈将军,请笑纳。”离开廖府,沈钧愤愤道:
“他当我们是叫花子打发吗?”沈约道:
“朝廷和军队中很多人都得了他的巨额好处,替他说话,他自然有恃无恐,你也不必往心里去。他是北方士族首领之一,不可轻易动他,以免引起南北失和。应当恩威并施,逐渐将他驯服,为我所用。”沈钧道:
“大哥总是急事缓办,其实快刀斩乱麻,也不一定出大乱子。”沈约正色道:
“你不可胡来。”沈钧笑道:
“我也就这么一说,我是边防守将,不参与朝堂之争。”十日后,御史中丞孙秀拜访沈钧,沈钧大宴相迎,尽遣秀丽绝伦的歌妓奏曲相陪。孙秀笑道:
“沈兄虽在边陲,却拥有这么多上品一流歌姬,这日子过得既逍遥又惬意啊。”沈钧道:
“这些歌妓在此穷乡僻野之处,可称为一流,但在富豪相聚的建康,难称上品。”孙秀道:
“我在建康也见过不少歌妓,但未曾见到超过沈兄这里的歌姬啊。难道是我孤陋寡闻?”沈钧笑道:
“建康首富廖崇,有一歌姬,名曰绿珠,姿容绝世,其歌舞《明君》,当世一绝。孙兄不知,是因为廖崇只在与北方名士李德原等聚会论诗时,才会让绿珠歌舞侑酒,见者都忘失魂魄。至于江南名士,廖崇是断断不会让绿珠出迎的。